不远处,二毛娘的脑袋缩了回去。
他心里有了数。
这事儿,八成是那个女人在背后撺掇的。
“西洲,这……”
苏雅琴有些担心。
“妈,没事,一个泼妇而已,不用管她。”
傅西洲安慰道。
想到二毛娘,他让家里人将锅里熬好的豆子捞出来,自己则是往大队部走去。
到了大队部,傅西洲跟王大根说了一声,拿起电话打到了县公安局。
他对那头的人说:
“喂,我找王宇王公安。”
电话很快转到了王宇手上。
“喂,我是王宇,请问是哪位?”
傅西洲自报家门道:
“王公安,我是傅西洲。”
王宇一愣,随即问道:
“是傅同志啊,咋了?你找我啥事?”
傅西洲也不拐弯抹角的,开门见山地问道:
“是这样的,我想问你个事儿,咱们屯那个叫刘二毛那小子,放出来了没?”
“放了,昨天就放了,咋了?他又惹你了?”
王宇问。
“没,就随便问问。”
傅西洲也没提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刘二毛放出来了,二毛娘就开始搞事情了。
想来是王国兴给他送奖金跟奖状的事情给惹的二毛娘眼红了,所以特意挑唆王壮娘来搞事情。
既然这样,他也不需要对刘二毛客气了。
他傅西洲,可没有让仇人活到过年的习惯。
电话那头的王宇沉默了一下,忽然说:
“对了,西洲,跟你说个怪事,昨天晚上我们局里,闹了个大事情。。”
“啥大事情?”
傅西洲装作好奇地问。
“就是昨天值班的公安的桌上凭空多出来一盘磁带,关键是他不知道为啥睡得跟个死猪似的,连谁将磁带放他桌子上的也不知道。”
没等傅西洲回话,王宇又继续说:
“你猜磁带里是啥?”
“是啥?”
傅西洲继续配合。
王宇便说:
“是审讯录音,一个男的在审绑架古同志的那三人的其中一个,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几个人根本不是人贩子,是特务,还是‘秃鹫’组织的!”
“我靠!特务?”
傅西洲的声音表现出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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