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闪的水壶和一个鼓鼓的子弹袋,一股脑塞到他怀里。
“枪,水壶,子弹袋,领好了!下一个!”
小兵被这重量压得微微一趔趄,忙不迭地接过来。
他低头细看这杆新枪,枪托完好,枪管笔直。
铁件泛着乌黑油亮的光芒,枪身上还能看到日文钢印被粗糙磨掉的痕迹。
他下意识地拉动枪栓,“咔哒”一声干脆利落。
这和他之前那杆动不动就卡壳的老枪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。
他把子弹袋系在腰间,感觉下盘都稳当了几分。
水壶挂在肩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仿佛一声声敲在心坎上。
刚跨出仓库,外面连长已经在吼,
“快点快点!拿了枪就往城里走!
别在这儿看傻了眼,等鬼子飞机真飞来,就没得看了!”
连长在队伍前头边走边说,
“这批枪,是111师怀远师长连夜从鬼子那儿‘拔’来的,
人家把血打出来的东西送我们,咱要是守不住滕县,就是对不起他们,对不起我们自己!”
从仓库这边再往外一点,还有一座更大的仓库。
那边围着的士兵更多,民夫也多。
大门被大敞开,里面露出的不是枪架,而是一门门大炮。
旁边堆着一箱箱的炮弹,木箱被人一箱一箱往外抬,抬的人喊着号子。
还有几门拖着铁轮子的迫击炮。
有的炮用粗麻绳绑在一起,由十几名士兵和民夫合力拉着往城外预设阵地方向拖去。
有的炮则被两头毛驴套在简易的炮车上。
周边的老百姓也来了不少,脸上都带着难得的兴奋。
“快点快点,把这洋大炮拉出去,把鬼子轰出个窟窿来!”
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民夫一边推炮,一边问身边的士兵,
“军爷,这炮好不好使?真能打穿鬼子的铁皮车不?”
士兵擦了把汗,咧嘴笑,
“这是鬼子的山炮,缴获过来的,又轻又准,好使的很!”
周围的老乡七嘴八舌。
“怪不得昨夜一个劲听火车叫,原来是给川军弟兄运家伙来了!”
城门口,人流如潮。
川军部队顺着大街小巷鱼贯而入,直奔城外早先勘察好的土坎,随后开始了土木作业。
视角上移,来到滕县城墙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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