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,对于军国大事已经能提出自己的见解,抽丝剥茧的去分析。
“这一点,我亦是想不通,大秦的内斗已经到了一种无法磨合的状态。”
“武城侯兵败,其中必然有章邯的原因,刑徒军跟北地军的矛盾。”
“胡亥、赵高之流不是明君贤臣,关东诸侯只需要拦住刑徒军,以偏师进攻武关,又或者是汉中、巴蜀,便可以直入关中,覆灭大秦,沛公刘季手握十万大军,按理说,应该已经攻破武关了。”
“从章邯的表现来看,有人给了他信心支撑下去,甚至是想要扭转巨鹿战场上的劣势,这跟武关方向应该是有一定关联,那么,除非是咸阳出现了变化。”
“而且,这种变化必然是利好大秦。”
尉缭眼中流露出莫名的神色,陷入了沉思中。
“大父。”
“您为何离开咸阳?”
瘦弱少年忍不住问道。
大秦国尉,三公九卿之首,这是何等的尊贵,为大秦一统天下,尉缭做出了无法磨灭的贡献,正是他向始皇帝提出了一条最重要的国策:凡兵,不攻无过之城,不杀无罪之人。夫杀人之父兄,利人之货财,臣妾人之子女,此皆盗也。治军当权敌审将,而后举兵。将帅者心也,群下者,支节也。
本该享受无上荣光的尉缭在大秦统一天下之后却选择了举家归隐,这是任何人都想不通的一点。
“旃儿。”
看着自己的孙儿,尉缭老怀欣慰的捋了一把长须,说道:“你是想说老夫留在大秦,大秦或许不会出现今日情况,对吗?”
“嗯嗯。”
尉旃如同小鸡吃米般点头,他对于尉缭在大秦的地位深信不疑,这可是始皇帝身边最亲信的人。
“秦之一字,镇压天下。”
尉缭笑了笑,语气逐渐变得沉重:“天下非六国之天下,而是天下人的天下。”
“陛下雄才伟略,旷古烁今,他先是一个人,然后才是天下之主,是人就会有私心,是人便不可能一心为公,大秦在统一六国之后,强行推行书同文、车同轨、度同制、行同伦、地同域,以秦制代诸国制。”
“周朝八百年江山尚且无法以周礼通行天下,诸国纷争数百年,又怎会因为区区数年而从一,伐匈奴,征百越,修长城,开五尺道,挖灵渠,任何一个做成了都是名垂青史的壮举。”
“唯独把这些事情全都放在一起,岂是一个穷兵黩武都说得清楚,秦人尚且无法支持陛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