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夜晚来得早,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唐都留在了市一院里陪着母亲。
无论是白天夜晚,就算是苏青心疼的让他回去休息,他都不走。
不看到母亲平安出院,他根本就放不下心。
其实苏青的手术很成功,但毕竟动了刀子,需要静养观察一周。
于是,病房里经常出现这样一幕:
清晨六点,隔壁床的大妈刚睁开眼,就看见苏唐早早的已经起来了。
他动作轻手轻脚的去打热水,兑成温热的洗脸水。
下午两点,阳光正好的时候,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。
不是玩手机,也不是发呆。
而是在折叠桌上摊开一张理综试卷,安安静静的刷题。
只要母亲稍微动一下,或者皱一下眉,他的视线就会立刻从试卷上移开。
轻声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是不是要喝水。
写完一张卷子,他也会停下来。
起身去查看输液瓶,检查一下保温瓶里的热水,帮母亲掖一掖被角,或者调整枕头的高度。
同病房的几个阿姨,甚至隔壁房间没事过来串门的病友,眼睛都看直了。
特别是隔壁床的王大妈。
王大妈今年五十出头,因为胆结石住院,是个热心肠,也是个大嗓门。
她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一边嗑瓜子,一边观察临床的动静。
这天下午,苏唐正在给母亲削梨。
“小苏啊。”
王大妈终于忍不住了,她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身子探出床沿半个身位,眼神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。
“你这儿子…到底是怎么教的啊?”
病房里另外两张床的阿姨也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连带着陪护的某位年轻人,都停下了刷抖音的手。
这是一个困扰了她们好几天的问题。
这谁家的孩子...也太卷了。
苏青靠在枕头上,精神不错。
听到这话,她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把梨切成小块的苏唐。
苏青语气谦虚,但笑意却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:“我们家里以前条件不好,所以糖糖从小就懂事,很小的时候就会帮我择菜了...”
王大妈叹了口气:“我家那个别说给我削梨了,我不给他削好切块插上牙签,他都懒得张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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