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虽然那人已经死了多年,但是朱元璋却一直记在心里,因为他从没被人骗的这么惨!这么彻底!
现在看着面前的李真,仿佛和那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这洪薯太高产了,高的不可思议,高的不真实。又偏偏在这个时候,李真给它冠以“洪”字?这真是天降祥瑞吗?还是另一场处心积虑的谄媚骗局?
朱元璋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,未成事之前,他还会把下属犯的错都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。但毕竟是当了这么大多年皇帝的人,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,看似开怀地跟李真说:“洪薯!好!好啊!此名甚好,李真你有心了。”他又拍了拍沉甸甸的红薯,语气却平淡了下来,“李真,你又立了一功,咱记下了,你先下去吧,咱与太子还有事要议。”
朱元璋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,让李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“有心?红薯这名字怎么有心了?不就是红色的薯类吗?”
李真有些想不明白,但他也不敢多问,反正东西已经给了老朱家了,随后躬身道: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随后带着疑惑,退出了武英殿。
李真一走,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。
朱标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不解和不满:“父皇!李真献上如此神物,解我大明粮食之忧,乃是不世之功!为何不即刻封赏,反而.........”
“反而对他如此冷淡是吗?”朱元璋打断了朱标的话,脸色沉静如水,“标儿,你记住,为君者,当寡恩。恩赏太过,容易使臣下生出骄纵之心,也会让其他人眼红。功,要记在心里,赏,也要看准时机。”
他踱步到那袋番薯前,还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:“还有,你难道没听出来?他故意将这东西命名为‘洪薯’!这明显是在讨好咱呐!当年的杨宪,不也是用了一株所谓的祥瑞稻谷,骗取了咱的信任吗?”
“这‘洪薯’产量如此骇人听闻,几千年来从未出现过,现在突然就被李真找到,究竟是真是假?真的就这么巧吗?会不会是他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,只在他那一小片地里做到了。根本无法推广?他李真,会不会就是第二个杨宪?!”
朱标被父亲这一连串的质问怼的哑口无言,他深知父皇对当年杨宪之事一直耿耿于怀,也理解帝王本就多疑。但他内心始终相信李真的为人和能力,近半年来的相处,让他觉得李真是一个有才且真诚的人,虽然有些爱钱,但是取之有道。
“父皇!李真与杨宪绝非一类人!”朱标还是忍不住反驳了朱元璋,“他救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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