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卯时,李真准时来到东宫。
文华殿内,朱标照常批阅奏本,见李真来了,放下朱笔,含笑问道:“李真,父皇与孤正欲对你此番功劳进行封赏,你自己可有所求?”
李真一听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殿下,要不....再赏点钱?”
朱标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摇头失笑:“你啊你,怎么总惦记着银钱?莫非真的很缺钱用?”他上下打量着李真,“莫非东宫给的俸禄不够花吗?”
李真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:“殿下有所不知,臣孤身一人,平时下值,就爱喝点小酒,听点小曲,花费着实不小。再说,谁还会嫌钱多呢?”
“你啊.......也就你敢在孤面前说这些话了。”朱标无奈地指了指他,随即正色道,“封赏之事,孤与父皇已议定。擢升你为东宫右庶子,另赐黄金百两,白银五百两。还有红薯推广一事,仍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李真闻言,脸上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刚要谢恩,朱标却又开口:“此外,还有一桩要紧事交给你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你去将往年税收账目整理一番,”朱标神色凝重,“看看若将红薯纳入赋税,是否可行。此事关乎民生,务必谨慎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李真躬身应下。
退出文华殿后,李真带着朱标的旨意前往户部档案库,他想着朱标刚才的语气,隐隐觉得,这里面好像不止查账那么简单。
户部主事王俭早已在档案库门前等候,见李真来了,连忙上前行礼:“李大人,太子殿下早已吩咐下官配合您查阅税账,不知您要从何查起?”
“近五年的田赋账册,烦请王主事都取来。”李真说道。
王俭面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是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不多时,十几箱账册便被搬到了厢房内。李真随手翻开一本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州府的税粮数目。他静下心来,一页页仔细翻阅。
起初一切正常,但当他看到浙江行省去年的税粮账目时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。账上记载折色银数额与市价明显不符,若按当时的粮价折算,百姓实际缴纳的税额要比账面上多出近两成。
“王主事,”李真唤来候在外面的主事,“这浙江去岁的折色银折算,为何与市价相差如此之多?”
王俭赔笑道:“李大人有所不知,去年浙江粮价波动较大,这是按年中最高价折算的,为的是避免官府吃亏。”
李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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