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桓没有说完,但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下官明白。“王俭躬身应道,“那下官就先告退了。“
“去吧。“郭桓点点头,“告诉赵员外和钱掌柜,他们今日破费了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。“
待王俭退出书房后,郭桓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空中残月,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“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啊!五千两?...哼....”
...
醉仙楼里,李真回到房内,脸上的醉意也立马退去,看着身旁的两个舞女,眼神恢复清明。“你们出去吧!”不是李真清高,而是王俭安排的人,要是他真留下了,就说不清了。
“是!”两女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,但其中一个似乎有话要说,却又难以启齿。
“怎么了?”李真有些疑惑。
“大人能否把那个.....还给奴家!”那名舞女说着还指了指李真怀里的粉色“包袱皮”
李真一囧,赶紧把东西拿出来,把‘包袱皮’还给了人家。
等她俩走后,李真看着桌上的盒子、地契与金银首饰,有些发愁,“看来还得去秋月那找个‘包袱皮’。”
说干就干,李真轻车熟路的来到秋月房门前,敲了敲门,“秋月,你睡了吗?我给你送夜宵来了!是海鲜!”
........
翌日寅时末,天还没亮,李真就已经从秋月房里出来。怀里依然抱着昨天那些东西,只是包袱皮换了。从后门悄悄出来后,便直接往东宫去了。
李真路上还在想着昨晚的事,“我的演技应该还算可以吧!”
到东宫时,宫门刚好开启。文华殿内灯火通明,朱标早已起身,正在批阅奏本。
“殿下,李真求见。”内侍通报。
朱标闻言放下手中朱笔,抬头正看见李真抱着一个小包袱进来,“这么早过来,所为何事啊?”
李真把包袱放在桌上,而后郑重行礼:“臣昨夜在醉仙楼收受了贿赂,特来请罪。此外,臣在查阅粮税账目时发现了几处疑点,特来禀报。”
他详细禀报了这些日子查账的发现:各地折色银折算与市价不符,各地仓库上报的损耗比例也异常一致,以及某些州县无故连年申请减免赋税,还都通过了。说完又打开包木匣,露出里面的银票,金锭,房契和珠宝。
朱标静静听着,目光扫过眼前的财物,脸上却并没有惊讶的表情,反而露出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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