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分说地又将李真按坐在绣墩上,“你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转身出门,提起裙摆就跑,下楼时还险些绊倒。
很快,秋月拿着一个白瓷小瓶和干净的棉布、温水走了回来。
“真的不必…”李真还想推拒。
“别动!”秋月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。她小心翼翼地帮李真解开手臂上的绷带,当看到那几道虽不深却皮肉外翻的伤口时,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滴落在李真的衣服上。
李真身体一僵,他没想过秋月会如此关心他。
秋月默不作声,只是低着头,用沾湿的棉布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,动作轻柔。披肩的长发垂下,扫过李真的手心,带来一阵酥麻。房间里只剩下秋月压抑的抽泣声和李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伤口被秋月细心地重新包扎过。她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仿佛不经意地低声问道:“大人…您受了伤不回家,是怕家中夫人担心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语气带着一丝紧张。
李真看着自己重新包扎的手,感觉看起来不太严重啊!听到秋月的话,随口回道:“我尚未娶妻,哪来的夫人。”
秋月收拾药瓶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动作,依然低着头,轻声问:“那……大人可有意中人了?”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惊住了,慌忙直起身,打算赶紧把药给姨娘送回去。
李真这才反应过来,他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看着秋月的背影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秋月不敢回头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只是觉得……像大人这般人物,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才是。受了伤,也会有人心疼……”最后几个字,几乎微不可闻。要不是李真的听觉灵敏,还真有可能听不到。
“意中人么……”李真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,目光落在秋月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上,若有所思。他听出了秋月话中的意思,但是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,并不是看不起秋月,而是觉得自己并非这个时代的人,总觉得隔着一层,“目前还没有,而且单身挺好,一个人自由在在的。”
秋月立刻就听出了李真话里的意思,转回身时,脸上已经挂上了日常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。
“是妾身多嘴了。”她轻声道,又走到琴案边,“大人受了惊,想必心神疲惫,不如让妾身为您弹奏一曲,安神定志,可好?”
李真点点头,随即闭上眼。听着秋月弹琴,心中不自觉得回想起昨天到现在的经历。那个王俭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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