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李真刚到东宫,就被朱标叫到了私人书房。待内侍尽数退出,朱标这才开口:
“李真,派人去藩属国的事情,父皇已经准了。”朱标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旨,“这主意是你提出来的,孤觉得这事,还是交给你来办,你持孤的手谕,从郭桓案涉案人员中,挑选数名罪责较轻者,待主犯问斩后,再派他们去安南。”
“臣遵旨”李真赶紧接过手谕,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还盖着太子的宝印,心中开始思量合适的人选。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王俭,毕竟其他人他也不熟悉,随即向朱标推荐:“殿下,臣以为,王俭可为此行主事。他虽涉案,但基本都是受郭桓指使,而且在户部任职多年,熟悉钱粮事务,官职也不高不低,正合适。”
朱标沉吟片刻:“嗯!此人确实合适。不过你要亲自去办,务必要让他明白此行的深意。安南虽然一直称臣纳贡,但时局一旦不稳,他们就会有异心。这些人去了,既要宣扬教化,也要.......你明白孤的意思。”
“殿下放心,这事臣拿手!”说着,李真收好密旨。
“嗯,我也相信你的能力,还要记住,”朱标最后叮嘱,“此事要做得尽量隐秘一些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毕竟我们也只是试行而已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...............
数日后,朱元璋在朝会上宣布,郭桓案正式结案。
接下来的应天府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,菜市口的刑场瞬间变成修罗场。大小官员排着队地被砍头,红差都换了好几批,砍人的大刀都卷刃了。流出的血将黄土都染成了暗红色。每天清晨,都有大批囚车从诏狱中驶出,沿途百姓围观指点,议论纷纷。
“看,又是去菜市口的...”
“这都第几天了?杀不完啊!”
“听说这次牵扯了三万多人呢!”
一开始的刑场,每天都有人围观,后来杀的人实在太多了。百姓们也都没了兴趣。
而诏狱中的王俭,这几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度日如年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同监的犯人一个个被带走杀头。每当狱卒的脚步声在牢房外响起,就意味着又有一批人要被押赴刑场。连他的一些下属都被带走了,但却迟迟没有轮到自己。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,比杀头本身更让他感到恐惧。
这天午后,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最终在他的牢房外停下。王俭的心猛地一沉。终于轮到我了吗?哼,二十年后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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