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珠口中有残留的熏香粉末,随后臣便剖开秀珠的腹部。果然从她的胃中,取出了这些熏香,以及这枚耳环。”说着李真便用白布托着的耳环和熏香呈上。
“这熏香,臣也检查过,和小殿下殿内的一样。这耳环据臣与毛指挥使观察,做工精致,应该不是寻常的宫女所能佩戴的。起码秀珠应该没有资格。”
随后又将验尸的详细经过一一禀报。
当朱标听到李真竟然是剖开了秀珠的身体才找到这只耳环,心里也难免有些震惊。想不到李真平时感觉胆子挺小,但一涉及到医术相关的事情,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随即朱标压下心中杂念,拿起那只耳环仔细观察。
越看越觉得眼熟,似乎在某个经常见到的人身上见过类似的款式……心里忍不住就往吕氏身上想!她似乎颇为偏爱这类缠枝花卉点缀珍珠的饰物,贴身的宫女也常有仿制……
想到这里,一股寒意瞬间从朱标背后窜起。他猛地握紧了耳环,也丝毫不嫌硌手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朱标的脸色和声音一样低沉。他霍然起身,“毛骧,你继续暗中查探,勿要打草惊蛇。李真,你.......先回去吧!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朱标没有多说,拿着那只耳环,径直向内殿方向走去。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太子妃吕氏。
刚踏入宫门,吕氏就一如往常,带着温婉的笑容迎了上来,还语气关切的问道:“殿下,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可用过膳了?”她身边,年幼的朱允炆也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:“父王。”
若是往常,朱标见到二人,也总是笑脸相迎。但现在,他的内心已经有了别的想法,再看着眼前吕氏那无可挑剔的笑容,听着她温柔的问候,朱标只感觉到虚伪和做作,心中更是阵阵心寒。
可碍于年幼的儿子在场,也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想法,“国事繁忙,还未曾用膳!”
“哦!”吕氏一听,连忙对一旁的贴身宫女吩咐:“玉簟,快去传膳!”
“是”那宫女低眉顺眼,正准备出去。
但朱标无意间抬头,猛然发现那名宫女的右耳垂上,有一道新鲜的、细小的划伤,很像是耳环被生生扯下造成的。
吕氏发现朱标神色不对,又注意到他的目光所在,心中微微一紧,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,催促道:“还不快去,这个时辰了,殿下一定饿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朱标突然抬起手打断,又对那宫女说,“你上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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