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!!!你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罪名都不屑于给我,直接用这种宫廷中最忌讳、最恶毒的指控,彻底断绝了我所有的后路和希望。
你甚至都没有来。
你难道连再见我一面都不肯吗?哪怕听我一句辩解或哀求呢 ?
朱标!!!你好狠!!!!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!太子呢?太子在哪里?我要见太子!我要见允炆!”
吕氏突然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刺耳,她像疯了一样朝那老太监扑了过去,想要抢夺那卷令旨,“是假的!一定是假的!太子不会这么对我!”
老太监身后的两名内侍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牢牢架住了她。他们的手如同铁钳,吕氏的力气根本挣脱不了。
“娘娘,请自重。这是太子殿下的决断。”首领太监冷冷地说道,将令旨合起,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“即刻移宫思过堂。”
“滚开!你们这些奴才!放开我!你们有什么证据?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吕氏彻底疯狂了,她挣扎着,嘶吼着,头发散乱,珠钗掉落在地。
“朱标!你出来!你出来见我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允炆!我的儿子!”
东宫内,很多人都听到了吕氏的哭喊、咒骂和哀求,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回应。她被强行拖离了这座她经营多年、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寝殿。
几乎就在吕氏被废黜幽禁的同时,毛骧已经亲率一队锦衣卫,如狼似虎地闯入吕府。
吕本正再与几位名妓在花厅饮酒作乐,醉眼朦胧,全然不知大祸临头。
“砰!”厅门被猛地踹开,甲胄铿锵之声骤响。毛骧按刀而入,目光如冰,扫过惊愕的众人,最终定格在主位的吕本身上。
“吕本!”毛骧声如惊雷,“你的事发了!”
吕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酒都醒了一半。但很快又反应过来,‘我是太子的岳父啊,我怕什么。’
他强自镇定,从容地放下酒杯,甚至还带着几分倨傲地呵斥道:“毛骧!你放肆!本官乃是皇亲国戚!你区区一个锦衣卫指挥使,不过是陛下和太子养的一条狗,怎敢擅闯本官府邸?还不给本官滚出去!”
毛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甚至懒得再跟吕本废话,直接一挥手:“给我将罪臣吕本拿下!府中上下,一个不许放过,全部锁拿!封存所有财物账册!”
身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拿人。直到冰冷的铁链套在脖子上,吕本才真正反应过来,锦衣卫这是动真格的!
他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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