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你的了……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格外郑重:“但是,有一件事,爹必须再嘱咐你一遍。”
李景隆赶忙用袖子擦了把眼泪,强忍悲痛:“父亲您说,儿子一定牢记。”
李文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“你如今……和李真,关系处得如何?”
李景隆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,可还是老实回答:“关系……很好。时常一起……一起喝酒谈天。”他有意略去了醉仙楼那些细节。
李文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主动与他交好,多半……是想让他能尽心为为父诊治,是也不是?”
虽然被说中心事,不过李景隆也很坦然,点了点头:“是,儿子确实存了这份心思。”
“嗯,这是人之常情,你做的没错。”李文忠表示理解,“但是,景隆,你听好了。以后就算是为父走了,你也不能疏远了李真,反而要继续与他交好,甚至要比现在更加亲近!”
李景隆一楞,有些不解,他可是国公之子,傲气还是有的:“父亲,有必要如此吗?我们曹国公府,还需要刻意去交好一个五品官?他……够这个格吗?”在他想来,李家是顶级勋贵,与皇室联姻,李真即便再得宠,终究根基浅薄。
“糊涂!”李文忠低斥一声,因情绪激动,又引得一阵咳嗽,李景隆连忙替他抚背。等缓过气来,李文忠才盯着儿子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你呀!还是没看明白!五品官?他入朝才多久?你再数数他干了多少事?推广红薯、改税制、查郭桓……这些大事,哪一件没有他的参与?”
“单说户部的郭桓案,背后牵扯多少关系,还不是因为他,都被扳倒了。而他也更得太子信任!二十多岁,官居五品。古来能有几人?”
“而且还常伴东宫!这架势,你还不明白吗?这分明是陛下和太子要大力栽培、委以重任!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分析:“与他交好,对曹国公府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!他是太子近臣,比你更能知晓东宫动向,与他亲近,便是与太子亲近!将来太子登基,他就是潜邸旧臣,地位岂会止于五品?”
李景隆还是有些顾虑:“可是……父亲,他是文官,我们乃是武勋。若与文官交往过密,会不会引人非议,被言官弹劾拉帮结派,结交近侍?”
“哼!什么文官武勋?在陛下和太子眼里,都是臣子!你的出身,你身上流的血,天生就是太子党!和太子信任的人交好,天经地义,谁敢说半个不字?这比你去结交那些不知根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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