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就很辛苦,是该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李真立即作“惶恐”状推辞:“殿下,这怎么使得!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为殿下分忧是本分,怎能再让您破费呢?这钱一定要臣来出才行!还请殿下成全!”
夏元吉贴在门上的耳朵,把李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杏林侯,仁义啊!我们之前看错他了!”
“诶~李真!”朱标故意把脸一板,“你再这样说,孤可要生气了。你们为孤操劳,孤慰劳你们是应该的。这事就这么定了,不要再说了!”
他又看了看桌上所剩不多的奏本:“索性今日也不忙,你们全都提前下值吧。好好放松放松。孤给你们额外放半天假!明日也可以晚一个时辰点卯!”
李真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应下:“哎呀呀!太子如此体恤臣等,真是臣等的福气啊!臣以后定当肝脑涂地,以报殿下赏识之恩啊!”
偏殿里的解缙等人也赶紧出来,齐声道:“臣等也一样!”
朱标笑着摆摆手,“不必如此,快起,快起!是孤疏忽了!你们确实都辛苦了!”
随后又让太监取来一叠宝钞递给李真: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谢殿下!”李真上前,把宝钞揣进怀里,感受了一下宝钞的厚度。
‘不错,一人一个花魁,还有的剩!’
自从李真提出了宝钞的弊端之后,老朱也开始有意控制宝钞的发行量,现在宝钞的价值还是很坚挺的。
“臣等谢殿下!”解缙等人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。随后又麻利的收拾东西,跟着李真出宫去了。
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,朱标苦笑一声,摇摇头,:“也就他敢这么跟孤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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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宫门,李真扬了扬手中的宝钞:“诸位,今日咱们就去教坊司,都不要跟我客气!”
解缙等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。
有生之年,竟然能花太子的钱去喝花酒!
这还有什么好说的!肝脑涂地啊,大人!
到了教坊司,李真大手一挥:“老鸨,把你们最好的姑娘都叫来!今日太...本侯请客!”
老鸨见是杏林侯带人来,自然不敢怠慢,立刻安排了最好的包间和最红的姑娘。
酒过三巡,众人也都放开了,气氛也热烈起来。
李真看着众人尽兴的样子,真是大开眼界。平时一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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