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燕王府出来,已经快要下午了。
李真见还有时间,便向身旁的徐达请假:“岳丈大人,现在天色还早,我想在城中随意逛逛,晚些时候,我再自己回营。”
“哦?”徐达看了他一眼,不过也只当是年轻人想透透气,便点头答应:“也好,你去吧,莫要太晚。”说罢,骑上马,在亲兵护卫下往大营方向去了。
李真目送徐达离去,脸上随意的表情也渐渐收敛,站在街上简单地辨认了一下方向。北平城的路都是横平竖直的,很好找。李真确定好方位后,便骑上马径直朝朱高炽提到的庆寿寺所在方位而去。
燕王府内,朱棣刚送走岳父和妹夫。一回到府中,就看见儿子朱高炽正美滋滋地拿着一个瓷瓶,嘴里还鼓鼓囊囊的。
“又是你小姨父给的?”
朱棣走过去,眉头微皱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甜食少吃,对身体不好!你自己看看,比去年又重了些。”
朱高炽含糊不清地反驳:“可我……可我长高了啊!而且这个和别的糖不一样。再说了,有小姨父在,他医术那么高明,怕什么!”
朱棣无奈地摇摇头,这儿子对李真比对他还好。刚想回屋,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随口问了句:“方才在院子里,我看你同你小姨父聊得挺投机的,都说些什么了?”
朱高炽不以为意:“没说什么啊。小姨父问起北平城里哪个寺庙比较好,说想去看看,散散心。”
“寺庙?!”
朱棣心中猛地一紧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,“他不是学道的吗?去寺庙干什么?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
朱高炽被朱棣突然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,也只能老实回答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小姨父说自己学的杂........我就说白塔寺和庆寿寺都不错,父王也常去庆寿寺与大师谈禅.........”
朱棣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脸色也变幻不定。
这个李真为什么突然打听寺庙?还偏偏知道了庆寿寺?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?
不可能啊!连妙云对此都一无所知,那道衍平时更是深居简出,李真一直远在应天,如何能得知?难道他还能掐会算不成?
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着他。他当即对朱高炽说: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娘要是问起,你就告诉她,我晚些就会回来。”说完,不等儿子回应,便匆匆出门,连随从都没带,直接骑马走了。
朱高炽看着父亲像是快速远去的背影,舔了舔嘴里的糖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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