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法子张党和苏党并不是没有考虑过,只不过谁都不愿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。
他想要自救,在魏谨之叫他之时,他就明白,这是皇帝的意思。
他若是不上道,那么离死路就不远了,上了道,死期也不远,可若是皇帝愿意用他,这就是他的一线生机。
自他站出来后,无形之中已经加入了苏党,所以刚才那个同僚才会对他那么殷切。
苏党的核心人物苏阁老,并不见得会喜欢他,只是在他有用之时,好好利用一番罢了。
当然,苏党只要不傻,就会极力拉拢他。
就是不知道他这把刀,到底入没入皇帝的眼?
陈冬生在家里收拾了一下,吃了点东西,就去翰林院了。
来到值房,看到丛望龄他们都在,于是像平常那样跟他们打招呼。
丛望龄抬眼瞥他一下,不冷不淡点了点头,并不愿意与他多交谈的样子。
江时敏和苏秉谦的态度都差不多,陈冬生心中了然,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也算是看明白了。
江时敏和苏秉谦是中立派,不愿意参与任何党争,当然,两人看着也没什么野心。
尤其是苏秉谦,特别喜欢看话本,不钻研晋升之路,得过且过的想法。
至于丛望龄,是亲张党一派的,来京城赶考时,还住在了张家产业下的宅邸,算是张首辅的门生。
经过昨日之事,他和丛望龄相当于是政敌了。
政敌是无解的,有些亲父子,也有不少因政见不合反目成仇的,更何况他与丛望龄本就没有多深厚的情分。
一连几天,丛望龄对他的态度都很差,有时在他说话的时候,甚至会故意冷哼,露出轻蔑之色。
陈冬生一直忍着,倒不是他好欺负,而是没必要和丛望龄斗,他的敌人也从来不是丛望龄。
可有些事是,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。
这天,值房里只有陈冬生,丛望龄终于没忍住开了口。
“陈编修,我原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,张首辅自推行新政以来,触犯了多少人的利益,可他还是不惧任何流言蜚语,干着为国为民的大好事,你好歹是寒门出身,享受了张首辅新政的好处,如今却要反咬一口,你这与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。”
丛望龄神情激动,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,“那些人骂张首辅擅权乱政,可张首辅要是不用铁血手腕,如何能推行新政,反倒是苏党,空谈理想,弹劾同僚,其实他们才是党同伐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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