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跟他说你病着,得静养,他说明儿来看你,要是觉得合适,后日就能搬。”
陈冬生也不挑了,偏僻点也没事,大不了自己以后早点起床,“那明日你跟他去看看,要是地方合适,咱们尽快搬。”
陈放叹了口气,“冬生哥,其实不少人送银子,你要是松口,咱们根本不用过得这么憋屈。”
陈冬生沉下脸,“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,有些钱拿了就撇不清了,我现在初入官场,根基不稳,还有那么多人盯着,没有踏错的机会,咱们自己要是不坚定点,指不定什么时候大祸临头。”
陈放乖乖闭上了嘴巴,不敢再说这话了。
两天时间,陈冬生他们看好了一处宅子,并且搬了进去,确实很偏僻,且租子钱跟张寡妇那差不多。
陈放收拾屋子,下意识跟张寡妇那宅子比较,比较的结果就是这里不如那边。
陈冬生听着他碎碎念,不禁感慨,由奢入俭难啊。
当初刚到京城的时候,贾房牙带他们看房子,就算是狭窄的屋子陈放也觉得比陈家村好,这才半年光景,就挑剔起来了。
陈放听到陈冬生这么说,愣了一下,“冬生哥,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,以前我看这些屋子确实都挺好,我、我咋变了?”
陈冬生失笑。
他在家里待了五日,再去翰林院时,翰林院已经进入了轮值的日子。
腊月二十四日后,皇帝辍朝,百官政务趋缓,翰林院也进行了收尾事务,整理年内史稿,核对典籍等,人员可轮休,无需全员到岗,直至除夕封印。
陈冬生回到翰林院时,许多人看他的目光怪异。
经过上次在翰林院被锦衣卫带走,恐怕他在翰林院的知名度都可以比拟掌院了。
“那就是陈编修?”
“就是他,没想到还能从锦衣卫手里全身而退,听说他出身寒微,遭遇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回来,真是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换了别人,怕是早就折在里头了。”
“他可不是一般人,告御状,把六部衙门都骂了一通,后来御前胡言,得罪了张首辅和苏阁老,这仕途怕是寸步难行了。”
“咱们还是少跟他往来为妙,莫要惹祸上身。”
陈冬生听着廊下低语,神色不动,径直走向值房。
值房里,只有丛望龄,他正在翻阅文稿,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。
丛望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,最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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