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隐晦地表达了支持。
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搞到银钱,充盈边镇府库,稳住局面,朝廷便不会过多干涉,甚至会暗中默许。
后面的内容,苏阁老又叮嘱了几句,提醒他宁远地处辽东前线,局势复杂,既要防备外敌,也要小心朝中党争波及。
行事需谨慎,莫要授人以柄,还隐晦地提了一句,山海关一带,人心难测,需多留戒心,显然是提醒他防范。
一旁的陈信河早已按捺不住,连忙问道:“苏阁老怎么说,是不是愿意护着您?”
陈冬生把信给他看。
陈信河看完之后,大喜,“太好了,有苏阁老在朝中撑腰,咱们就不用怕了,冬生叔你可以放心大胆查抄那些私矿,加固城防,咱们宁远定能越来越好。”
看着陈信河欣喜若狂的模样,陈冬生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像是一盆冷水,瞬间浇在了陈信河的头上。
“冬生叔,你可是有什么顾虑?”
“信河,官场上的话,从来都只可信一半,不可全信。”
陈信河脸上的笑容一僵,愣了一下,随即收敛了神色,恭敬地问道:“冬生叔,您的意思是?”
“苏阁老没有明着下指令,也没有给咱们任何书面凭证,说白了,就是留了退路。”
“若是咱们成了,他便是顺水推舟,落一个识人善用的美名,巩固自己的势力,若是咱们败了,他便可置身事外。”
陈信河皱眉,“可是冬生叔,您临行出发之前,不是拜师了吗,苏阁老是您的老师,有这层关系,他总不能害你。”
陈冬生顿了顿,道:“苏阁老帮咱们,固然有几分赏识之意,但更多的,还是看重咱们能为他带来什么,我要是能在宁远站稳脚跟,能帮他在朝中巩固势力,可咱们若是不能拿出实绩,出了乱子,他只会第一时间舍弃咱们。”
“而且,”陈冬生的语气愈发严肃,“别说师生了,就算是父子,都有被舍弃的可能,往后我们每做一件事,都得留好退路,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就得担惊受怕。”
陈信河从没想过这么深,听陈冬生一说,才恍然大悟。
他抬眸看向陈冬生,眼底满是钦佩,语气恭敬而诚恳:“冬生叔,您说得是,是我太天真了,您考虑得如此长远,往后,我还要多向您学习。”
陈冬生看着他,微微颔首,“你能明白就好,官场历练,要常年累月摸索,就算是我,也是摸着石头过河。”
陈信河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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