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数息过去,他那洁白的官袍上,已经落满了拳印。
瞧着他这边形势危急,原本已经受了内伤的项太傅一咬牙,强行聚集溃散的灵蕴,捡起经卷,勉力往后翻了一页,高喝一声:
“圣人云,欲速则不达!”
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铺展开来。
正在单方面虐打岑夫子的五里溪只觉得身形一滞,仿佛四肢躯体被什么软绵绵的丝带缚住一般,速度立时减缓下来。
他紧皱双眉,转头看向盘坐湖面的项太傅,重重哼了两声,抓起一个被冻成的士兵直接扔掷过去,“别来烦我,否则先拿你这老家伙血祭仙门法阵!”
项太傅瞧此情景,只得收了术法,慌忙躲闪。
五里溪活动了两下手臂,感受到那股阻碍已经消失,这才回转身子,正想继续虐杀岑夫子,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。
扭头再去搜寻项太傅和云阳公主,同样一无所获。
五里溪不由得眯起了双眼,侧脸望向冰湖法阵西南位置。
就在那一片漫漫烟雾当中。
哇哇吐血的项太傅,被劲气冲晕的云阳,还有鼻青脸肿的岑夫子尽皆整整齐齐地躺着。
“小友,此番多谢了,事不宜迟,还要劳烦小友让那大青鸡带着我等速速逃离!”
项太傅看着眼前这个头戴青铜面具的青年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青铜面具后,夏弃突地睁开眼睛,一双瞳孔忽然扭曲变形,慢慢化为绽放光芒的黑色烈阳模样。
瞧着这诡异的一幕,饶是见多识广的项太傅也不禁呆住,“这是……”
夏弃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岑夫子和项太傅的肩膀,轻声说道,“一把年纪就别跟人打生打死的,躺在这儿看戏就成,剩下的交给我吧!”
他扭脸又看向旁边满身是血的娥英,微微皱起眉头,“还好没伤了你的脸面,否则我今天必须要让他们死得非常难看……等下帮我再烤两串兔腰吧,刚刚修炼了一番,肚子饿了,稍后打完架,估计还会更饿。”
娥英撇撇嘴,没好气道,“男人就喜欢吹牛,你能活着回来再说,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被那光头打死了,我回去就改嫁,听说住在红鱼儿隔壁那个麻子惦记我挺长时间了,到时候我就嫁给他,天天给他烤兔腰!”
夏弃闻言面色一僵,干笑两声,随即不再啰嗦,抬手并起二指点在眉心,轻声念诵道:
“弟子夏弃,拜请无上神通……”
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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