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钱交不上,责任根本不在你。他的小弟哪个没被他亏过?
炮王能站住这个场子,不是他有多强,只不过老鸡叔几十年前就是“和合图”的叔父辈。
那时候和联胜都还没有从和合图分出去,更不要说你现在的水房和安乐还是从和联胜分出去的。
老鸡叔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把这个场子给水房看。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换只狗拴在鸡叔麻将馆门口,黑白两道谁敢来这里找麻烦?
炮王不过是黑了小弟的钱,每月单独孝敬给他的大佬风水文,也就是你的顶爷,两万块。
你是想一辈子被炮王踩在脚下,还是跟我搏一把,自己上位当大佬?”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大D的心坎上。
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,最终,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性。
“好!我同你搏一次!但我话你知,龙根的场,有去无回的人多的是!如果你出老千被抓到,我唔会保你!”
余海东露出了自信的笑容,“你在这里看场这么多年,见到过顶角抓老千,有见过顶角出老千的吗?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龙根的头马官仔森打电话。我俩在赤柱住过一个大仓,我想应该没问题。”
赤柱监狱里会把各个社团的人分开,比如“和”字头的社团基本都分在一个监仓。
但是和安乐、和联胜这两个社团渊源颇深,而且人数众多,所以单独成立了一个势力,叫做“双英”。
其他和字头一个仓,双英的人一个仓。这样划分监仓可以避免过多的暴力事件发生。
所以无论在监狱内外,和安乐与和联胜的成员关系都不错,经常有人在两个社团中过档。
当然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绝对的“朋友”,在赌场问题上,两个社团经常爆发冲突。
当天夜里,尖沙咀一家高级潮州菜馆的顶楼包房。
这里就是和联胜元老“龙根”做东的地下麻将局。
能进这个房间的,无一不是各路社团有头有脸的人物,或者身家丰厚的金主。
大D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神情却有些紧张。
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种级别的场合,而余海东则显得从容不迫。
他依旧是一身休闲装,进了空无一人的包房后,坐在靠近门口的八仙桌旁,安静地喝着茶。
不一会,参加牌局的人陆续到场。大D在余海东的耳边一一做了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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