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朔的耳根通红,硬生生的掰开了她的手,冷声道,“我不想。”
他起身朝外走,不知想到了什么,脚步忽的一顿,“还有,我不会跑。”
为何叶窈总以为他要跑?
谢寒朔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古怪,他眉头拧紧,却想不出缘由。
他没再多留,一头扎进茫茫的雨夜,奔向了柴房……
翌日清早,叶窈打着哈欠去柴房寻人。
门一推便开,里头却空无一人。
谢寒朔不在了。
叶窈,“……”
说好的不会跑呢?
谢寒朔这混账,简直要把她气死。
用早饭时,叶窈果不其然挨了王氏的一顿冷嘲热讽,
“老二今儿天没亮就上山去打猎了。你也真是够没用的,新婚的头几夜都留不下自己男人,往后可怎么办?”
比起叶窈的处境,叶含珠显然要舒坦太多了。
她坐在谢墨言的身旁,眉梢眼角皆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想起昨日叶窈讥讽她是要饭的,还逼她铲猪粪,这口气她岂能咽下?
自然要趁机落井下石……
“昨夜下雨,怎么小叔也睡在柴房呢。”
叶含珠故作同情道:“姐姐,你究竟是哪儿惹着小叔不高兴了?不如你今日去同他赔个不是,男人嘛,哄几句便好了。”
一个两个都冲着她来。
叶窈眼神微冷,却不急着反驳,她先端起碗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杂粮粥。
“谁知道呢,许是他不满意娶了我吧。”
叶窈眨了眨眼,模样很是无辜,“毕竟原本……也不该是我嫁给他的。”
叶含珠当初可是哭闹着要换亲,可婚前几日却又突然反悔。
谢墨言本也以为,自己要娶的是叶窈。
这般一想,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神情有些难看: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二弟就那脾气,与弟妹无关。”
见丈夫神色不悦,叶含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着了叶窈的道。
这贱人,好一招祸水东引。
方才那话说的,倒像是谢寒朔不与她圆房,全成了自己的错似的。
叶含珠有苦说不出,就谢家老二那德性,他要是喜欢自己才真是见鬼了!
照她看,那谢寒朔不是性子古怪,就是那方面不行,关她什么事?
该死的叶窈,如今还耍嘴皮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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