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于溪边漫步,用网兜捕鱼,倒是别有一番情趣。
她还在近处发现了两株野澡球树,采了不少的澡珠,用以沐浴会自带一股草木的清香气。
谢寒朔出猎时,叶窈便在家中忙碌。
待材料齐备,她便着手制作甑糕。
当蒸汽裹挟着甜糯的香气弥漫开来时,叶窈望着那朦胧的白雾,神情不由得一滞,
前尘往事蓦然间涌上心头。
她娘亲早年自江南逃难而来,倒也并非孤身一人。
同来的还有舅舅、二姨和那时尚在稚龄的小姨。
逃难途中,大舅伤了腿脚,行动不便,舅母竟就此抛下他与幼女离去。
如今只剩舅父带着表妹,与那因颠沛而神智受损的小姨,相依为命艰难度日。
这些都是她最亲的亲人。
前世他们曾在她最艰难时伸出援手,与她一同撑起生意,最终却……未得善终。
叶窈双眼渐渐模糊泛红,正沉浸在回忆中,未察觉门口多了一道身影。
“好香,你做了什么?”谢寒朔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。
他背着箭筒归来,循着甜香的气味踏入灶房,却不料一眼撞见叶窈湿润泛红的眼眶。
她竟又独自垂泪,比上回瞧着更令人心碎。
“你怎么又哭了?”
谢寒朔眉头紧锁,见她这般模样,心底莫名一揪,语气却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急躁,“叶窈,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他想知道她为何落泪,想要听她的一句真心话。
叶窈慌忙拭去泪痕,避重就轻道:“没什么,只是被灶火的烟气熏着了。”
她没料到谢寒朔今日回来的会这样早,
叶窈转身揭开锅盖,借以掩饰自己的神色:“晚饭还没做好,但这甑糕刚蒸好,你若饿了,便先尝些垫垫吧。”
谢寒朔伫立在原地,一双鹰目紧盯着她,周身间散发着冷冽气息,
他沉默不语的模样,竟如公堂上审案的官老爷般威严迫人。
可前世叶窈连宫里的太后、皇后都妥善曾周旋应对,此刻面对他也只是从容一笑,
她轻巧的转开话头:“你今日回来的这般早,可是猎到了什么好东西?”
谢寒朔虽性子冷硬难处,但终究不过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儿郎,
再加上两人新婚未久,到底还是有些青涩。
他本欲追问,却被她含笑打断,只得敛起面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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