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银钱匿起,日后方可从容应对。
毕竟只有守住银钱,余事才皆可转圜之地。
果不其然,当王氏看着板车载着猎物进院,谢寒朔手中还牵着一头山羊时,她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,热络道:
“哎哟,老二你可算是回来了!早晨吃饭了没?快回屋歇歇,娘中午给你包饺子,你想吃啥馅的?”
王氏口中说着,一双浑浊的凤眼却早已粘在了车上的山鸡野兔上,
她心中盘算不休,这整整一车的猎物,能值多少银钱啊……
院里的那头羊卖了,正好够交墨言的学费,再换几副补药。
若能留条羊腿炖汤,给墨言补身子更是再好不过。
顺便让他端去县学给同窗分食,也好叫那些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瞧瞧,
毕竟那里属她儿的学问最为出众,若不是家中清贫拖累,何至于如此艰难?
想到此处,王氏刚见谢寒朔归来时生出的那点儿体谅,顷刻便消散无踪。
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倾尽一切给她的好大儿铺路,其他的便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“娘,午饭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吧,多做一些。”
谢寒朔浑然不觉王氏的这些心思,只将板车拉到了后院,把羊拴进了牛棚,便又背着竹筐外出割草去了。
家里的羊和兔子都需喂食,饿不得。
他走后,叶窈冷眼瞧着王氏那副急不可耐的贪婪模样,唇角掠过一丝讥诮。
这时,叶含珠闻声从屋里出来。
不过半月未见,叶窈此刻险些认不出她:
面前的女子面色蜡黄,形销骨立,一双手指肿如萝卜,粗糙不堪,哪儿还有从前的半分姿色?
叶含珠抬头看见叶窈,眼中顿时迸出了淬毒般的恨意。
这半月,她在家里做牛做马,秋日的河水冰寒,谢墨言又极爱洁净,衣衫需每日清洗,她的手都快因此冻坏了!
而叶窈那贱人竟能跟着谢家老二上山逍遥,吃肉享福!瞧她那脸盘子都圆润了不少!面色红润,体态丰腴,叶窈根本没吃半点苦头!
反观自己,被王氏呼来喝去,每天一睁眼就有干不完的活计,叫她如何不恨!
“姐姐和小叔子回来了啊。”
叶含珠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姐姐不在的这些时日,家里的活计全落在了我一人的身上,可真是累煞人了。如今你回来了,我也能歇歇了。”
这话明摆着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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