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世子,那天启山中具体有什么…属下…其实也不知道。”
李成安一怔,转头看他:“你也不知道?那你为何让我来此?”
李易风解释道:“此事,是当年孟老到新州之后,单独交代属下的,他说,若将来世子…不愿去斩新州那条龙脉……
便让属下引导世子,来这天启山一趟。他说,这里或许有世子想要的一些东西,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,属下从未离开过新州,确实无从得知。”
又是老师……孟敬之。
李成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,这位只与他有一面之缘,却将毕生心血与隐龙山传承尽数托付于他的老师,仿佛在他前行的道路上,早已埋下了无数伏笔。
每每在他困惑或需要抉择之时,老师留下的指引便会悄然浮现。
“老师他…究竟还留下了多少东西?”李成安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,“仅仅一面之缘,便将如此重担托付,学生……何德何能,值得老师如此付出。”
人生在世,很多时候并不怕欠恩情,怕的是有一天,这份恩情,再也无法回报,也有了后世常年流传的那句话: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孝亲不待。
李易风看着李成安眼中那丝少见的怅惘,正色道:“世子不必如此想。孟先生是何等人物?他选择世子作为隐龙山传承之人,必有他深远的考量与绝对的信任。
在属下看来,世子继位以来所做的一切,虽看似离经叛道,却每每切中要害,破而后立,已远超许多前辈。这正说明,先生…没有看错人。”
李成安沉默片刻,没有接话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马车继续在山路上攀行,车厢内一时寂静,只闻车轮碾过冻土的吱呀声与山风呼啸之声。
天启山并非一座险峻高峰,而是一片连绵的山丘,地势平缓,林木萧疏,在冬日里显得格外荒凉寂寥。
马车最终在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停下,前方,只有一座看起来早已荒废、破败不堪的小小庙宇,残垣断壁,朱漆剥落,勉强还能看出山门的轮廓。
三人下车。
天成警惕地扫视四周,手按在腰间刀柄上。李易风则缓步走向那座破庙。
庙内更是残破,屋顶漏着大窟窿,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与枯叶,正中央,一尊泥塑的佛像已然残破不堪,佛首缺失了一半,身上的彩绘也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灰黄的泥胎,更显凄惶。
李易风走到那残破佛像前,转身对李成安躬身道:“世子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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