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加快速度,日夜兼程,几乎未曾停歇。属下等也曾劝他稍作休整,以免人马过度疲乏,但他只说通州危在旦夕,早一刻运回,便多一分希望,坚持赶路。”
何怀远眉头紧锁,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更快了一些。
听起来,何俊杰似乎一心为公,并无异样,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“那…关于之前银车被劫的路线,你们可有讨论?他是否…有意无意打听过什么?”何怀远追问道。
护卫首领仔细回想,摇了摇头:“回禀家主,未曾。何管家一路只关心物资采买和运输事宜,对前次银车之事只字未提。倒是…途中他曾提醒属下,要我等加强戒备,谨防再次被劫,言谈间对那批被劫走的银两颇为痛心。”
何怀远沉默良久,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护卫首领无声退下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何怀远靠向椅背,闭上眼睛,揉着太阳穴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自己多疑了?冤枉了这位跟随自己多年、一直忠心耿耿的管家?可银车被劫的路线和时间,知道的人屈指可数,除了自己、几位核心族老,就只有具体负责此事的何俊杰和少数几个护卫知晓。
“或许…真是车队目标太大,城外早有眼线盯上了?”他低声自语,试图说服自己,“又或者…问题出在府衙内部,或者那些世家之中?他们不想看到我何家借此翻身?”
这个念头一起,便再也遏制不住。
是啊,比起何俊杰这个根基不深的“外人”,那些盘踞通州多年枝繁叶茂的本地世家,更有动机和能力捣鬼!他们或许表面顺从,背地里却不满自己借机加强集权,不满何家独占好处,甚至可能暗中与隐龙山有勾结!
想到这里,何怀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来人!”他再次唤道。
另一名心腹悄然出现。
“传令下去,撤了对何管家的暗中监视。”何怀远下令,但随即语气转为冰冷,“但是,给我盯紧城西的张氏、城南的赵家、还有那几个平日里油滑的人!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我都要知道!还有,加强府库和官仓的守卫,没有我的手令,一粒米、一尺布都不准动!”
“是!”心腹领命而去。
何怀远长吁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一块石头,又仿佛背上了一座更沉的山。
他将怀疑的目光,从何俊杰身上,转移向了那些潜在的“内鬼”——那些他始终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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