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!“
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,陈玄抬头望了望天色,太阳已经爬到头顶,可山林里的光线还是有点暗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。他摸了摸、胸口,那里贴身藏着块老龟壳,壳上的裂纹今天格外烫,像是在预警。
黄狗叼着刚才那两条青鱼跑过来,蹭了蹭他的裤腿。陈玄弯腰摸了摸狗脑袋,突然笑了——
“看来今晚得加道菜了。“他望着西边的山峦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慵懒,“正好,我那坛埋了十年的酸酒,也该开封了。“
山神庙前的堡垒还在,白猿们正往石头上泼醒酒草汁,黑熊把香炉重新放回原位,野猪们则在修补被藤蔓冲破的草圈。阳光透过林隙照下来,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,像是给这场无声的较量,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。
但陈玄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他抬手看了看指尖,刚才掐草叶染上的黑色还没褪,隐隐有点发麻——看来这次的对手,比他想的还要麻烦。
不过没关系。
守着这片林子几十年,他别的没有,就是耐心足。
想动他的地盘?
得先问问山里的老伙计们答不答应。
黑龙潭的水泛着粼粼波光,陈玄把鱼竿往石头上一搁,草帽往脸上一盖,脚丫子浸在凉丝丝的水里,哼着跑调的山歌。旁边竹篮里躺着两条尺把长的草鱼,是早上刚钓的,鳃盖还在微微动。
“玄哥,赵磊那小子又来问,西边的岗哨要不要加派人手。”黄狗叼着个竹筒跑过来,竹筒里塞着张纸条。陈玄掀起草帽一角,瞥了眼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,嗤笑一声:“让他把后山的野蜜蜂挪两箱过去,比加人管用。”
黄狗蹭了蹭他的裤腿,喉咙里呼噜呼噜的,像是在笑。这狗通人性,跟着他在山里待了十年,比那些穿西装的所谓“高层”靠谱多了——至少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他重新盖好草帽,想起昨天夜里,山里的老猫头鹰叫得格外急。那鸟儿通着灵性,但凡有生人进山,一准儿会在他屋顶盘旋。昨夜的叫声却不同,带着股子惊惧,像是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“一群蠢货。”陈玄对着水面撇撇嘴。他不用猜也知道,定是西边那些喝血的杂碎在搞鬼。上次来的十个,坟头草都快三尺高了,还不长记性。真当神农架是他们家后院?
水里的影子晃了晃,不是鱼,是山风掀起的涟漪。他想起今早巡山时,发现东边的红豆杉林里,有几棵树的树皮被什么东西刮掉了,留下的爪痕带着股子铁锈味——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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