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那泥人的屁股,冷笑道:“牙子,你瞎啊?这哪是什么妖怪狗熊,分明就是个人!”要不是我拦着,他现在就成杀人犯了。
那浑身是泥的汉子一听这话,反倒不乐意了,气呼呼地反驳:“小哥说话讲点道理!我爵爷行得正坐得端,怎么是妖怪狗熊?你把我当啥了?”
见我们不打算动手了,这厮从灶台底下爬起来,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,眼珠子一转,突然问道:“看两位的样子,不像是本村人,莫非是来这儿倒斗的?”
居然是个同行?我和牙子对视一眼,心里都明白了,这厮也不是本地人,俩人默契地放下了手里的家伙。
这厮松了口气,不管我们脸色多难看,直接问道:“敢问两位,洗澡的地方在哪?人总得洗干净了才像样吧。”
我随手给他指了个房间,下一秒,这小子居然直接扛起厨房的大水缸,扭着胖屁股就往洗澡房跑。
我和牙目瞪口呆,满肚子无语,只好退到院子里,倒要看看这个自称“爵爷”的家伙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没过多久,赫爷和冰姐打着手电赶来了。赫爷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,脸色严肃地看了看四周,沉声问:“牙子,弄这么大动静,咋回事?”
牙子刚说完缘由,那爵爷就穿着一条大红裤衩,大摇大摆地从洗澡房走出来了。
那刺眼的红色,在手电光下格外显眼,素来冷冰冰的、见了死人龙蚁都面不改色的冰姐,居然瞬间背过了身去。这场景,实在是滑稽。
爵爷笑眯眯的,随手捋着湿漉漉的头发,洗干净泥巴后,水珠顺着发梢甩来甩去,居然有点洗发水广告的样子,就是那扭扭捏捏的姿势,看着格外猥琐。
他耸着肩膀,一脸无奈又带着点调侃:“唉,没办法啊!衣服全毁了,就剩这条裤衩了。几位行行好,给我找套衣服穿呗?”
话音刚落,他居然朝我抛了个媚眼,差点把我恶心吐了——这小子怕不是个变态吧?这么厚脸皮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
细看他长得人高马大,肩膀宽后背厚,不算胖但也不瘦,皮肤白得吓人,在夜里都透着光,一口地道的北京腔,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是北京来的。
想来他刚才没看见冰姐,这会儿目光扫过人群,看到冰姐时,顿时脸红了,扭扭捏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一溜烟跑回屋里,临走还喊着:“记得给我找套体面点的衣服啊!”
没办法,总不能让冰姐一个女同志,看着他辣眼睛。我的衣服他穿不上,牙子的尺寸倒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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