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爽快地支付了剩余款项,并“贴心”地为几位匠人及其家小安排了不同的船票和路线,让他们即刻启程,远赴海外,并再次严词警告保密事宜。目送这些带着巨款和恐惧的匠人消失在茫茫人海,卢小嘉知道,制作环节的隐患,暂时消除了。
接着,他召来另一名绝对心腹(此人是他母亲当年的陪嫁家生子后代,对卢家忠心耿耿,办事极为稳妥)。卢小嘉将一枚精致的紫檀木盒递给他,里面垫着明黄绸缎,正是那枚假玉玺。
“找个正在平整土地、即将开工建造宅邸或商铺的地方,最好是咱们能暗中控制的地段。”卢小嘉低声吩咐,“挖一个深坑,将此盒连同一些不值钱但看起来像样的‘古旧’金银首饰、碎瓷片一起埋下去。记住,埋藏的位置要‘自然’,像是无意中发现的。埋好后,正常施工,等上十天半个月。”
心腹双手接过木盒,感觉重如千钧,屏息凝神地听着。
“到时候,我会安排一场‘开工剪彩’,请些报馆的记者来。你找几个绝对可靠的工人,在‘恰好’的位置‘意外’挖出此物。场面要做得像一点,看到东西后,要表现得惊慌失措,立刻将东西‘保护’起来,然后火速送到我手上。明白吗?此事,天知地你知我知,若有第三人知晓……”卢小嘉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寒光说明了一切。
“少爷放心!小人明白!定将此事办得天衣无缝!”心腹重重点头,将木盒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,退下去布置了。
几乎就在假玉玺计划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,派往奉天的王副官也传回了密报。
密报很简单,但信息关键:张作霖府上近日确实频繁有裁缝出入,其中以奉天城一家老字号“瑞昌祥”的掌案老师傅去得最勤。对外说法是,大帅要给最宠爱的五姨太做几身新式旗袍,庆贺生辰。但王副官手下的人打探到,五姨太的生辰似乎还有段时日,且那老师傅被接进府后,往往一待就是大半日,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“瑞昌祥的老师傅……做旗袍?”卢小嘉看着密报,手指轻叩桌面,冷笑一声,“张作霖什么时候对姨太太的旗袍这么上心了?还非得老字号掌案亲自操刀,神神秘秘?”
宁杀错,不放过!尤其是对待奉系这条毒蛇。
他立刻召来王副官,低声吩咐:“你亲自去,或者派最机灵、最生面孔的兄弟,想办法秘密接触那个‘瑞昌祥’的老师傅。不要惊动张作霖的人。”
“接触他?少爷,万一打草惊蛇……”王副官有些迟疑。
“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