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过带孩子去京城,可咱们这离京城千里之遥,他的身体实在孱弱,根本没办法过去。”
余母咬唇道。
她又何尝不想带孩子去四处寻医,可,可孩子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承受舟车劳顿的痛苦。
从前她求神拜佛什么样的法子也都试过,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白失望罢了。
大夫说儿子顶多再有三个月的寿命,既然如此,她不如再试试那道长的法子,毕竟再差也不过是长安的命数到头而已。
他们老两口这二十年来,也已经尽力了。
“我们当真是什么法子都已经试过了,如今就余下这么一个,要是,要是长安真的去了,我和孩子他爹,也没了活下去的指望……
我只求,只求让芸芸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,若是不行,我,我也可以将长安留在这里,我和孩子他爹在村里随意寻个地方住下,要是孩子当真快不行了,我们一定将人接走,绝不会污了你们家。”
一席话说得让人忍不住心疼,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妇人,乔芸芸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最见不得这样的场面,可自家阿娘还没开口,她自然不能说话。
余家人固然可怜,可她自己心里最清楚,自己什么本事没有,要真是接下这么个活,不仅是伤了阿娘的心,只怕还要沾上条人命。
做事讲究量力而行,不能大包大揽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家闺女当真没有救人本事,而且你也晓得,她如今肚子里也多了个娃娃,实在没有那个救人的本事。”
抿了抿唇,张氏到底没同意留下余长安。
“张妹子,我,我家还有个铺面和酿酒的酒方,我只求你应下,救救我家长安,只要你答应,铺面和酒方我都可以给你,等芸芸的孩子生下来,我们余家愿意让那孩子落在我们的族谱上,即便是长安去了,我们也将孩子当做亲生的疼爱,往后余家的一切东西,都给她们。
你就,你就当,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……”
余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紧紧伏在青石板上,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期望。
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安。
“娘……”
乔芸芸的泪水在眼眶里不住的打着转,她实在看不下去了,却也只能低低唤一声阿娘。
见女儿心软,张氏深深谈了口气,只无奈道,“你的酒方和铺面我们不要,你要真想一试,我们只答应让你把儿子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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