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模糊的生死道,看得透了几分。
苏不邪盯着那道人背影,嘴角勾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慢悠悠道:“倒还算个可教的料子。”
话锋陡转,眼神扫向“寒江双影”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们俩,离我侄女远点。”
寒双、江影脸色微变,对视一眼,终是缓缓退开。
邓天龙在旁瞧得心焦,手按腰间刀柄,却不敢动——苏不邪那手神出鬼没的剑法,他昨儿才在酒馆听人说过,据说连影子都追不上。
柳红叶抱着孩子,欠了欠身,声音柔中带刚:“侄女怀里有孩儿,恕不能行大礼。”
“乖侄女倒讲规矩。”苏不邪哈哈一笑,笑声忽然顿住,“但亲归亲,账要算。叫柳无名那老小子出来!我在他那破地方转了三天,连杯茶都没喝着,如今寻到这儿,他总不能躲着不见吧?”
这话出口,邓天龙脸色骤变。
谁不知道,十五年前柳无名成了刀神,苏不邪不服,找上门比斗,千招过后输了半招。
自那以后,苏不邪便没了踪影,有人说他寻了处山谷练剑,要把那半招赢回来。
如今看来,这话是真的。
楚临风没开口,嘴唇却抿成了一道死结——有些话,比刀尖更利,说出来就要见血。
“师父死了。”
这四个字没说出口,却像块石头压在喉咙里。
柳无名的死,世上该只有两个人知道:一个是他楚临风,另一个是那藏在暗处的叛徒。
可现在来的是苏不邪。
苏不邪是谁?
是那种能在三招内看透对手心思,喝着酒就能把江湖秘闻扒得底朝天的人。
这种人找上门,话不能乱说,谎更不能乱撒——对苏不邪说谎,比在刀神柳无名的刀下藏暗器还蠢。
但“通玄经”这三个字,更不能提。
柳无名活着时,凭着“刀神”两个字,江湖上就算有人眼馋那本经书,也只敢把心思埋在肚子里烂掉。
可一旦柳无名的死讯漏出去……楚临风仿佛已经看见,无数把刀、无数根毒针,都朝着“通玄经”的方向涌来,江湖要变成一滩淌血的泥沼。
他看着眼前的苏不邪,突然发现,有些秘密,比死更难守。
苏无邪见楚临风立在原地,半天没个动静,眉头拧成了疙瘩,嗓门也提了起来:“你这娃娃是耳朵塞了棉絮?老朽叫你去把柳老鬼唤出来,你杵在这儿当桩子么?”
楚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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