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。
李守田,楚浔,张安秀,张三春夫妇,带着孩子来到平水镇。
往日还算热闹的镇子,如今一片清冷。
林家被诛九族,家产充公,连累了镇上的生计都被影响。
原本靠近林家老宅,倒买倒卖几万两的商铺,现在根本无人问津。
据说最后一个接手的,也因为和林家有生意往来,被抓去问罪,恐怕是回不来了。
这商铺是否充公,至今也没个音信。
至于其它商铺,价格更是如瀑布般落下。
从最初的几千两,到几百两,再到如今。
进深丈许的铺子,只需要四十两。
进深三丈的大铺子,也只需要不足百两!
然而再便宜的价格,来买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毕竟以前的平水镇,以林氏族人为主,现在他们被抓走,人口瞬间减少大半。
平水镇虽非富饶之地,但路过这里的难民也有许多。
或是见镇子清静,且有诸多名义上充公,无人居住的房屋,他们便留在了此处。
一路走来,只见大量面黄肌瘦,皮包骨头的难民,跪在地上乞讨。
可整个平水镇,乞讨的人,比正常维持生计的还要多,哪里讨的到钱。
许多人饿的出去寻野草,啃树皮。
秋冬腊月,野草都不好找了,使得镇子上的蛇虫鼠蚁可遭了秧。
一旦被发现,准有大批人去争抢。
看着饿到昏沉,双目无神的难民们,张安秀有些于心不忍。
可她也没什么好办法,自家就三亩多田地,要用来维持大哥一家的生活。
自己虽跟着楚浔吃喝,但楚浔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四十七亩地,一年能赚二百两银子。
几年下来倒积攒不少,只是想救助这些难民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新上任的县太爷,是今年的新科榜眼,很有一番抱负。
他于一个月前,把十里八乡的乡饮宾,村长都给聚集到一块,开了宴席。
也没什么好菜,一碗豆腐,一碗咸菜,半碗清粥。
这位名叫唐世钧的年轻县太爷,以清粥代酒,郎朗出声。
“漳南县如今百废待兴,不得不依仗诸君辛劳。各自村落,应以村长,乡饮宾为首,维持好生计。”
“此外,平水镇充公资产诸多,本官已请奏户部,将这些资产拿出售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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