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最年长的乌鸦,歪着脑袋看楚浔,嘎嘎叫了两声。
楚浔听不懂,只明白它们没有否认。
沉默片刻后,楚浔蹲下来,摸了摸这几只老乌鸦的脑袋。
“以后莫要再这样了。”
老乌鸦昂起头,在他掌心蹭了蹭,又嘎嘎叫了两声。
楚浔似明白它们在说什么,点头道:“待将来,我为你们讨回场子。”
乌鸦虽是为他与不知名的东西争夺,才有死伤。
但对楚浔来说,乌鸦才是熟人。
无论对错,死了就是死了,总要讨个说法回来。
就像当年争水,松果村死了那么多人。
前任县太爷已经平息了此事,可楚浔心里始终记得,杀死张石根的,是那位已经搬去漳南县的武夫。
不说张石根曾经对他的照顾,如今又娶了安秀为妻。
这笔账,总有一天要讨回。
两条大蛇也冲乌鸦嘶嘶吐着信子,楚浔瞥来一眼,笑骂道:“你们就莫要凑热闹了,即便要报仇,也轮不到你们去。”
张安秀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,满院子禽畜,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。
楚浔就像和熟人聊天似的,那般热络。
让张安秀忍不住看着身前的男人,满眼都是惊奇。
自小一同长大,张安秀以为自己对楚浔足够了解。
可越长大,她就觉得自己了解越少。
楚浔的聪明,超出她的想象。
包括学识,连上过私塾的嫂子林巧曦都赞不绝口。
说天上地下,好像就没楚浔不知道的事情。
别人苦思不解的事情,他却能脱口而出本质和道理。
无论下地劳作,还是人情世故,村里没人不对他竖大拇指的。
而楚浔始终在乎的百家饭恩情,在李守田嘴里,更是不值一提。
这位已经年过五十的老村长,不止一次说过:“阿浔当年能吃上百家饭,靠的是咱们心善?”
“或许有一些,但更多的,还不是因为他每天挨家挨户的问,可要做些什么活。”
“四五岁的娃娃,扫地,擦桌子,洗碗,烧火,端茶,倒水,样样都不比大人差。”
“即便你不吭声,干完活到了饭点,他自己就走了,绝不死皮赖脸的求着。”
“这样的娃娃,你不给他一口吃的,良心怎过的去。”
“什么百家饭,那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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