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对方,草草了事。
然后,就在周芸儿依依不舍的注视下,狼狈的翻墙逃回了自己家。
“呼,总算有惊无险的回来了,芸儿这丫头,真的太大胆了。”
张大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随即脸上就露出了笑容。
不管怎么说,芸儿也总算被他给拿下了。
他以后,一定要好好对待芸儿,毕竟自己算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若是没啥情况,芸儿可以成为自己的正妻,而林婉洁,虽然也是第一次,但毕竟成过一次亲,最多是他的第一个小妾。
他脑袋里胡思乱想着,很快就又想到了自己打牙哥的事情。
对方姐夫虽然是衙役,但是要来村子里抓他,最起码也得到天亮之后了吧。
今天晚上,还能在家睡个好觉,明天一早,就得抓紧时间躲出去。
张大棒洗漱一番,便回了屋子,沉沉睡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此时,一辆牛车晃晃悠悠的驶入了西山村。
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赶车的正是白天被张大棒揍得不轻的牙哥。
他额头缠着渗血的白布,眼角乌青,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更显狰狞。
紧挨着牙哥的,是一个身材精干,眼神阴鸷的中年男,名为孙旺,正是牙哥的姐夫。
车后面,还坐着三名孙旺的同僚,都是县衙的衙役。
为了让这三位同僚愿意连夜跟他跑这一趟,孙旺可是下了血本。
花了足足五百文,置办了一桌席面,好酒好肉的招待,这才说动了他们。
此时,那三名衙役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车后头,脸上还带着几分酒意。
其中一个胖衙役打了个酒嗝,含糊道:
“孙哥,就抓个乡下泥腿子,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嘛,这大半夜的,困死老子了。”
另一个高个衙役揉了揉惺忪睡眼,“就是,等天亮了再来也不迟啊。”
孙旺心里暗骂一声,脸上却堆着笑回道:
“几位兄弟辛苦,帮哥哥出了这口气,回头去春香楼,我再请兄弟好好喝顿花酒。”
他心里清楚,必须趁夜把那张大棒摁住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
若是等到天亮,那小子听到风声跑了,再想抓人就麻烦了。
牙哥也赶紧帮腔:“几位大哥,那小子凶得很,白天你们是没见着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另一名佩戴腰刀的矮胖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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