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江臻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个方才也参与指责的族人,他们或目光躲闪,或低下头去。
“我嫁入俞家七年有余。”江臻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“在俞昭中举前,家中用度绝大部分靠我娘家接济以及我嫁妆铺子贴补,你们这些族人但凡有难处,只要我知道,力所能及,从未推诿过。”
原身,就是这样一个善良坚韧的女子。
最后,被俞家吸干了血,年纪轻轻就没了。
“怎么?”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“如今见我有了自己的营生,见我有了一点不被你们掌控的东西,见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你们索取拿捏的俞江氏,就集体翻脸,迫不及待地要给我扣上种种罪名了吗?”
族长脸色铁青。
族人们张着唇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俞昭站在一旁,只觉得脸上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。
江臻那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质问,将他内心那点隐秘的算计和利用摊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
他胸口憋闷极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俞老太太,不满地瞪向江臻:“你老提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,你是俞家的媳妇,为俞家做事,为族里分忧,那不都是你应尽的本分吗?怎么,帮了点忙,就了不得了?还拿出来邀功?谁家媳妇像你这么不懂事,跟长辈族里算这些细账?”
族长听到老太太的话,像是找到了台阶,也缓过一口气,声音干涩:“江氏,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,今日族中长辈齐聚,并非为了与你翻旧账。”
他直视江臻,“听闻你在外建了一座纸坊,近来还颇有些盈利,你是俞家妇,那么此产业,自然也算是我俞氏家族的产业,理应有家族的传承和规矩。”
“叙哥儿是你嫡亲的儿子,是俞家的嫡长孙,血脉相连,这纸坊,与其由你一介妇人抛头露面地操持,不如早早定下归属,也好安族人之心,全家族之义,今日,便由诸位族老做个见证——”
族长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。
“江氏,你将这纸坊及所有相关产业方子,悉数转予你的儿子俞景叙名下,由族中代为监管,直至叙哥儿成年,此乃物归原主,亦是家族产业传承之正道。”
俞老太太一惊。
随即大喜。
那纸坊,她可是听说了,特别挣钱,这要是落到俞家手中,以后,俞家就不会被人暗中嘲讽破落户了。
昭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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