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这么玩我,有臻姐你在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孟子墨声音很哑,“臻姐你呢,穿越过来情况怎么样?”
江臻正要说话。
门口就传来了杏儿行礼的声音:“裴世子,苏公子,傅少夫人,季指挥使……”
紧接着,便是裴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“臻姐,你这么着急忙慌地叫我们都过来,出什么事了?”
书房门被推开,裴四人鱼贯而入,几人脸上都带着疑惑,显然对这次紧急召集摸不着头脑。
当他们一眼看到书房里除了江臻,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时,都愣了一下。
“咦?”裴琰最先反应过来,一脸不可思议,“这不是那个被老母亲逼着读书,躲进羊圈的那老个举人吗?”
季晟也认出来了:“孟举人的眼睛怎么这么红,刚哭了?”
苏屿州注意到,孟举人虽然狼狈,但看向他们几人的眼神,却并非全然陌生,反而带着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熟悉感?
有什么从他脑中一闪而过。
谢枝云挺着大肚子,围着孟子墨转了一圈,摸着下巴道:“姓孟?”
孟子墨等了半天,也没见这几人激动的认出他。
他瘪了瘪嘴,带着哭腔抱怨道:“你们果然不如臻姐聪明,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我是谁,我姓孟,咱们学渣天团之中,就只有一个人姓孟!”
裴琰瞪大了眼:“卧槽,你、你是……墨鱼?”
学渣天团之一,孟子墨,因为他总是躺平啥都不干,人送外号咸鱼,最后慢慢结合名字,演变成了墨鱼。
“墨鱼?你真是墨鱼?”苏屿州惊得一个箭步冲过去,捧起了他的脸,“卧槽,你、你这……至少四十岁了吧?”
季晟一脸同情:“我以为我平白少活十年已经很惨了……”
谢枝云实在无法将他和记忆里那个清瘦少年联系起来,倒吸一口凉气:“墨鱼,你这年纪,是不是连孙子都有了,天哪,十八岁当爷爷,好惨啊!”
孟子墨:“……”
他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,他鼻子一酸,眼圈瞬间又红了,嘴巴一扁,眼看又要呜呜呜哭起来。
“哎哟墨鱼,你可别再哭了!”裴琰一看他这架势,头都大了,“你看看我,你以为我容易吗,我莫名其妙成了个臭名昭著的纨绔世子,以前那些破事烂账全算我头上,现在好不容易在臻姐教导下改邪归正了点,在兵部混个闲职,可迟早要剿匪平乱,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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