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多积善缘,少近阴煞污秽之地,如此方可滋养其魂。”
谢枝云连忙起身,郑重拜谢。
“事情暂了,贫僧得离开京城了。”玄净开口,“贫僧即刻将动身前去西洲,一是避开杀身之祸,二是寻找师父,为小郡主寻求真正的破解之法。”
江臻看向季晟:“怂怂,你可否安排可靠人手,暗中护送大师一程,至少确保他安全离开京城范围,避开可能的追杀眼线?”
季晟颔首:“可以,我有几个心腹大将,可扮作商队或旅人,护送大师。”
玄净合十致谢:“多谢几位施主。”
江臻又道:“大师此行,不妨也问一问关于你自身,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,你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?或许,尊师能给你答案。”
玄净目光微动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贫僧明白。”
事情议定,众人在傅家又用了些茶点,说了会儿话,便起身告辞。
谢枝云心中感激玄净,又怜他接下来要仓促远行,却身无长物,便趁着众人不注意,偷偷将一包盘缠塞进了玄净随身携带的旧包袱里。
玄净并未察觉,回到江臻小院与悟尘汇合,准备出发时,悟尘帮他整理包袱,小手一摸,便触到了那包硬邦邦的东西。
“大师兄,这是什么?”
玄净接过来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厚厚一叠面额不小的银票,还有几十两散碎银子和铜板。
他一思索就明白了,走向江臻:“江施主,此物贵重,且出家人云游四方,本应托钵化缘,不蓄金银,还请施主代为归还谢施主,贫僧心领了。”
“大师,”江臻不赞同道,“你自持戒律,是好事,但此去西洲,路途遥远,悟尘年纪尚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你一个成年男人,或许可以餐风饮露,但他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你忍心让他跟着你一路饥一顿饱一顿,仅靠化缘得来的稀粥剩饭果腹?”
玄净被她说得一怔,下意识地看向悟尘。
小师弟确实比同龄孩子显得瘦小些。
他自幼被师父教导要清心寡欲,苦修磨砺,认为化缘乞食本是修行的一部分,却从未深入想过,对于正在成长的幼童而言,这种食不果腹的生活,是否过于苛刻。
他并非不通情理,只是长久以来的戒律束缚,让他下意识地排斥拥有过多的世俗之物。
江臻见他神色松动,继续道:“这些银钱,并非要你奢侈挥霍,只是作为路上的应急之需,确保你们二人能平安抵达西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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