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见面起,就对他始终淡淡的。
不,不止是淡淡。
是疏离,是客气,是那种让人挑不出错,却分明拒人千里的距离感。
他去拉拢她,她不接话。
他试探她,她滴水不漏。
他抛出俞景叙这根线,她的神色反而更淡了。
仿佛他二皇子的身份,在她眼中与路边随便一个什么人并无区别。
这个不攀附、不逢迎、而且还隐隐抗拒他的女子,让二皇子觉得……有些新鲜。
新鲜之外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。
他二皇子,竟也有被女子这般冷待的时候?
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他很快敛去眸中那丝异色,换上一副更加诚恳的神情,往前半步,压低了声音:“居士,我素来敬重你的才学,也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女子,这世道对女子不公,我心里清楚得很,若有一日我能说得上话,定当为女子争一份公平,像居士这样的大才,岂能只做个小小的校理,便是给个官职,让女子也能堂堂正正立于朝堂之上,又有何不可?”
江臻心中一片清明。
这话说得好听,但她却能听出,这话的底色,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且,因为不会真的去实现,所以尽可能的画大饼。
她语气平淡:“殿下胸怀天下,心系女子,民妇敬佩。”
二皇子正要再说,皇后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“居士,你们在聊什么呢,说了这许久。”
二皇子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隐晦,躬身回话:“回母后,儿臣方才正与居士闲谈,儿臣的长子,如今尚在开蒙,性子顽劣,儿臣想着,居士教导有方,裴世子与姚文彬皆是在居士点拨下愈发上进,故而斗胆恳请,让犬子拜居士为师,请母后恩准。”
江臻当即微微皱眉。
她素来不愿与皇子宗亲牵扯过深,更何况是收二皇子的长子为学生,一旦应允,便相当于彻底与二皇子绑在一起,往后再难脱身,卷入储位纷争的漩涡之中,这绝非她所愿。
皇后眸光浅淡:“居士如今身兼数任,本宫每次召她进宫,都担心耽误居士要事,再让她给皇长孙开蒙,怕是分身乏术。”
二皇子微微一僵,只得顺着道:“母后考虑周全,是儿臣想得不妥。”
皇后点点头,看向江臻:“走吧,陪本宫再去看看那边的芍药,开得正好。”
江臻顺从地跟着皇后。
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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