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不清楚王觳与苏时秀之间有什么利益纠葛,但对方这么一说,他发现,原来在不知不觉间,自己的私事却已经被苏时秀拿捏了。
原来身为翰林官,按制有三百亩族田是可以免税的,但这需要经过户部备案。
自己之前找了几次王觳,但事情却一直拖了下来。
苏时秀这时候提及什么江北蝗灾,学田歉收,他哪里说的是什么学田,分明是用这件事来提醒自己。
苗灏一时之间心里挣扎,他想把事情说清楚,义正言辞的拒绝,但对方压根没提乡试的事情,没辙,他只能端起酒杯干笑两声算是附和。
苏时秀知道这么清贵的翰林官员最好拿捏,见苏时秀眉宇间有不安之色,心中暗笑,当他放下袖子后随即又笑道:“朝廷事多,仆这私邸也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我有一子,近作《井渫不食论》,传扬出去,却被老友批驳,谓之【气胜于理】,这少年人呐,不管是心性还是文章都欠火候!”
苗灏听到这,脑袋都疼了。
苏时秀这句话什么意思?
一者,当然是告诉他,他儿子是有文集流传的。
第二则是他儿子的文集有这许多人点评,暗示自己其子“才名”已显。
这次苗灏不能再不说话了,只能笑道:“本兵戎马倥偬间,还要操心家事,让下官想起放翁诗句《冬夜读书示子聿》!”
说罢,他诵道:“古人学问无遗力,少壮工夫老始成,学业上本兵也无需催督太急,还是循序渐进为要!”
“苗学士说得太好了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嘛!”
苗灏实在不喜欢打这些机锋,于是起身拱手道:“本兵,我奉皇命南下,不宜乡试锁帘在即,就不多驻留了,待得考完回京,再行拜见。”
苏时秀哈哈大笑道:“也好也好!来人呐!”
这时,有下人端了个盘子走了过来。
苗灏一看到那托盘,顿时大惊失色:“本兵,这……不妥吧。”
苏时秀拉起苗灏的手道:“势远,你误会了!”
说罢,他将托盘上的红布摘下,露出一方砚来。
这砚是一只澄泥砚,于平常人家而言,这砚台算是珍贵,但以苏时秀和苗灏的身份,这砚台其实很普通:“势远,东南再见,总不能空手,朝廷有规矩,你这身份又不方便受些贵重的东西,就这小砚聊表心意!万万勿辞!”
“这!!!”苗灏神色纠结的看着砚台,他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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