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松江府试开始,陈凡就觉得一切都很不顺。
一开始是被刘一儒、牛若愚摆了一道。
后又让赵世勋这老东西阻挠了新科武举。
本以为自己回到松江,暂时离开漩涡中的南京,可以安静处理积压的公务。
谁知刚到松江,陈凡便感觉到空气中的异常。
原本自己因为被圣旨招为帮办新武举的钦差,松江官场和士绅们都觉得陈凡还是很受皇帝信重的。
但前不久,新武举的方案被圣旨驳回的消息传到松江。
所有人又开始掂量起陈凡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了。
若是如此,大家对局势还是有待观察的。
可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让所有人觉得,这位陈同知,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手眼通天。
首先是团练驻扎的南桥,这地方原本是金山卫的地,因为备倭,协商之后,方才交给团练兵使用。
可当陈凡刚回到松江,金山卫指挥使便派人来,说是卫所要垦荒,请团练兵另寻地方安置。
这都快入冬了,垦荒?垦个鬼荒。
覃士群跟卫所的人交涉,金山卫的人却说,当时批给这片地方的是苏时秀,苏时秀都已经被下旨问罪,等着问斩了,他答应的地方,现在不作数了。
覃士群又让他们等一等,新的手续,他马上派人去南京,找新任总督,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去办。
可这人是怎么回的?
“好,你们去办那挨不着我们的事,请你们先搬出来,若是大都督行辕那边有消息,你们再搬进来。”
这说得都是些什么话?
这南桥营垒是团练兵花了多少心思才整治出来的?
搬出去,团丁们在哪扎营?
搬来搬去不是浪费时间、精力和钱粮吗?
覃士群这才明白,原来这些人就是故意在折腾自己这边。
当陈凡听说了这个消息后,也是惊怒交加。
他当然想一拍桌子,让团练站着地方,有人来就打将出去。
可这样一来,岂不是正好落入赵世勋等人画好的圈套?
本来军伍之事就很敏感,再加上赵世勋那日临走前曾经说过,要弹劾他陈凡拥兵自重……
想到这,陈凡看着覃士群道:“覃先生,你看这件事怎么办?”
覃士群沉吟片刻后道:“陈大人,依老夫之见,团练兵是肯定不能搬的,一是这南桥扼守南直和浙江的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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