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什么狙击手。”白尘摇头,“我一直在医馆里照顾林女士,直到天亮。早上听到对面楼顶有动静,好像是有人摔倒了,但我没出去看。”
叶红鱼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淡,带着点玩味。
“白尘,男,二十五岁,三个月前在梧桐里147号注册‘尘心堂’中医诊所,执照齐全,经营范围内科、针灸、推拿。籍贯显示是滇南山区一个小村子,父母双亡,由师父抚养长大。师父名白松,也是中医,五年前去世。之后你离开村子,在各地游历三年,三个月前来到江城,开了这家医馆。”
她合上本子,目光如刀:“履历很干净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但你知道吗,太干净了,反而可疑。”
白尘面不改色:“叶警官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”叶红鱼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白尘只有半米,她的身高只比白尘矮半个头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,“昨晚楼顶那个狙击手,是被人用一根四寸长的细针,从眉心射入,穿透颅骨,瞬间毙命。那根针,细如发丝,材质特殊,法医取出来的时候,针身一点血都没沾,光滑得像新的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问了局里的武器专家,也问了几个退休的老刑警。没人见过这种武器,也没人能用一根针,在五十米外,精准地射穿一个人的颅骨。”
白尘平静地看着她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在想,”叶红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你这位‘普通的中医’,会不会刚好知道,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事?”
医馆里,气氛骤然紧绷。
林清月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。苏小蛮屏住了呼吸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白尘和叶红鱼对视着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,像两把无形的刀在碰撞。
窗外,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是很多人的脚步声,急促,沉重,朝着医馆的方向快速靠近。
叶红鱼猛地转头看向窗外。
白尘的耳朵动了动。
至少八个人。分成两批。一批四个,从巷子口过来,步伐沉稳,呼吸均匀,是训练有素的好手。另一批四个,从医馆后面的窄巷包抄过来,脚步更轻,但杀气更重。
两批人,目标明确,就是这间医馆。
叶红鱼的手摸向腰间——那里鼓鼓的,显然是配枪。
“你们俩,退后。”她低声说,身体微微下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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