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蛊。白尘有九阳天脉,内力精纯雄厚,正好是血眼蛊最喜欢的养料。”
四个黑衣人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吸收内力,传递给别人。
这是邪术中的邪术。
“大人高明。”为首的黑衣人躬身道,“这样一来,白尘不仅会被我们追踪,还会在不知不觉中,成为大人的‘养料’。”
“养料?”罗刹嗤笑,“他也配?九阳天脉虽然珍贵,但一个毛头小子,能有多少内力?我要的,不是他的内力,是他体内的‘天医传承’。”
她转身,走回椅子旁,重新坐下。
“天医门传承千年,核心秘密都藏在‘九阳天脉’的修炼之法里。白松那老东西,当年带着传承失踪,我们找了三年,毫无线索。现在他徒弟出现了,这就是天赐良机。”
“可白尘不好对付。”黑衣人说,“今天交手,他已经展现了天罡三十六针。如果他还有别的底牌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用计。”罗刹打断他,“硬碰硬,我们未必能赢。但用蛊,用毒,用计谋……他是医生,是正道,有底线。我们没有。”
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通知长老会,就说‘鱼已上钩’。让他们派人过来,准备收网。”
“是!”四个黑衣人齐声应道,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厂房里,只剩下罗刹,和墙角那个中蛊的男人。
汽灯的光,在她脸上投出明明暗暗的影子。
她拿起烟杆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
烟雾缭绕中,她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白尘,天医门最后的传人……”
“你的命,我要了。”
“你师父欠下的债,你来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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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心堂。
夜已深,医馆里点着灯。
白尘坐在诊疗桌后,手里拿着那根沾了血的金针,在灯下仔细端详。
针尖上,那点黑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了。但在灯光的照射下,隐约能看到,血迹里,有极细微的、暗红色的颗粒在蠕动。
那是蛊虫的卵。
极其微小,肉眼几乎看不见,但在白尘的“内视”之下,无所遁形。
他将金针放在一个白瓷盘里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,滴在针尖上。
“滋滋——”
轻微的腐蚀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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