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先祖遗留的、蕴含生机的纯净气机,或许也能……稍作压制,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她的话,半真半假,以“稳定白尘”、“压制蛊毒”为由,提及“先祖遗泽”、“祖地气机”,既符合慕容家对先祖的尊崇和对医术的探索精神,又巧妙地指向了可能存在特殊之地的可能性。
慕容谦闻言,沉默了下来。他深邃的目光,在女儿苍白却带着一丝期待的脸上停留了许久,又缓缓移向“玉髓室”那扇厚重的温玉门户,仿佛能穿透它,看到外面那尊沉默的玉棺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凝重:
“雪儿,你可知,我慕容家真正的‘祖地遗泽’,核心在何处?”
来了!慕容雪心中一紧,但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,轻轻摇头:“女儿不知。只知先祖长眠之地,乃家族禁地,不容惊扰。”
“是‘先祖祠’下的‘无悔洞’。”慕容谦缓缓道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“那里,不仅是先祖长眠之地,更是他晚年闭关、钻研、最终……做出某些重大决定的地方。洞中,确实可能留有先祖的遗泽,甚至……某些他穷尽心血、却可能带来福祸难料的……传承与封禁。”
他看向慕容雪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想借助那里的气机?”
慕容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但她强迫自己迎上父亲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带着一丝恳求:“女儿只是想,若有一线可能,能对白公子、对女儿、甚至对家族对抗幽冥的困局有所帮助……是否值得一试?当然,女儿知晓禁地非同小可,更知先祖遗训,不得惊扰。但眼下,幽冥步步紧逼,白公子命悬一线,女儿也……时日无多。女儿并非要违背祖训,只想在父亲首肯、并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进行最谨慎的尝试。若父亲觉得不妥,女儿绝不再提。”
她的话,情真意切,既表明了目的,也充分尊重了父亲的权威和祖训,将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了慕容谦。
慕容谦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他放在膝上的手,无意识地摩挲着乌木拐杖的龙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的眼神,在女儿期盼、白尘沉睡的脸、以及虚空某处之间来回游移,充满了挣扎、痛苦、犹豫,以及……一丝深藏的、难以言喻的决绝。
最终,他长长地、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,叹息了一声。
“罢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透着无尽的疲惫,“或许,这就是天意,是先祖留下的……最后考验。雪儿,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判断,也承担起了本不该你承担的重任。为父……老了,也累了。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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