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和炫耀:
“不瞒诸位,今日刘某面子薄,竟也请动了几位贵客。咱们县的父母官,林县令林大人,稍后便到。”
周围几人立刻露出惊讶和羡慕的神色,纷纷道贺:“了不得!了不得!刘员外如今真是面子通天,连县尊大人都亲自赏光!”
刘万彻摆摆手,笑容更深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还有更想不到的。磨铁镖局的武者大人,也已应允,稍后会携我一位忘年小友一同前来。”
“磨铁镖局武者?!”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刘万彻的眼神彻底变了,敬畏中带着不可思议。
“刘员外……不,刘老哥!日后可得提携提携小弟啊!”有人立刻改了称呼,语气亲热无比。
刘万彻心中得意,面上却故作淡然:“诸位言重了,只是机缘巧合,承蒙人家看得起罢了。来,里面请,今日定要喝个尽兴!”
与府门外的喧闹、庭院里的寒暄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后宅一处僻静的里屋。
屋内陈设简单,光线也有些昏暗。
秦大河,或者说在刘家被称呼了半辈子的“王大河”,独自坐在一张旧木椅上,脸色灰败,嘴唇紧抿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他面前站着妻子王春花,此刻正柳眉倒竖,脸上满是愤恨和不耐烦。
“今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!你又提你那穷鬼大哥和那个泥腿子侄子!你是存心要气死我,搅黄雅婷的好事吗?!”
王春花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刀子一样刮着秦二河的耳膜。
秦二河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和苦苦的哀求:“春花,你……你别这么说。大山毕竟是我亲大哥,阿城也是雅婷的堂兄。
平日里我们走动少也就罢了,可今日是雅婷一辈子就一次的大日子,按老理儿,大伯和堂兄是应该到场的……我就想,能不能让他们也来,哪怕就在外院角落里,看一眼,喝杯喜酒……”
“想都别想!”
王春花厉声打断他,手指几乎戳到秦二河鼻子上,“我说不能来,就是不能来!平时你偷偷摸摸抠点银子接济他们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就忍了!
可今天是什么日子?是我们王家,是你秦大河的女儿,鲤鱼跳龙门,嫁进刘家做少奶奶的大日子!是我们全家跨越阶级、改换门庭的机会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飞溅:“万一让刘财主,让今天来的那些贵客知道,我们雅婷还有这么一门住在穷山沟里、穷得叮当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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