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架旁,抓起布巾,在温水中浸湿又拧得半干,然后回到床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将微湿的布巾,轻轻地、均匀地敷在“质子”的额头和脸颊边缘。
等待了片刻,他试探着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抠向那道细微褶皱的边缘。
触感……有些异样!
不完全是皮肤的质感!
他屏住呼吸,指尖微微用力,顺着那褶皱的边缘,向上一掀——
“撕拉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如同剥开干涸树皮般的声响!
一块薄薄的、近乎透明、却带着清晰五官轮廓的“皮”,竟被他从“质子”的脸上,缓缓剥离了下来!
人皮面具!真的是人皮面具!
面具之下的脸,暴露在秦城眼前——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、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的脸!
脸色青紫,嘴唇乌黑,双目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和惊愕扭曲的表情!
这根本不是质子!
而这个陌生男子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,看脸色,分明是中毒已深的迹象!
青紫的面皮,乌黑的嘴唇,无不昭示着这一点。
秦城拿着那张还带着余温和诡异触感的人皮面具,呆呆地站在原地,如同泥塑木雕。
质子……被调包了?!
什么时候?怎么做到的?
巨大的冲击过后,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疑惑和推理。
难道宇文极想让自己死?
用一具中毒的尸体来害自己?这完全说不通!
如果宇文极要杀自己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
在清河县,在囚车上,宋无极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让自己“意外”死亡。
更重要的是,质子只有在被自己安全送出的情况下,宇文极的弟弟宇文化才有一线生机。
宇文极怎么可能自断弟弟的生路?
不是宇文极,那会是谁?
秦城的脑子飞速转动,试图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所有诡异事情串联起来。
黑风坳劫镖,白狼帮宇文极出现,镖队第二次遇袭,林郎重伤,阿铁失踪又出现,质子“失而复得”却安然无恙地藏在客栈……
突然,一个之前被忽略、或者说未能想通的细节,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把,猛地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!
林郎二次遇袭后,镖队几乎全军覆没,质子丢失。
但后来,宇文极却在清河县的客栈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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