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骨节泛白。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冰凉地退回四肢百骸。
陈娇!叶烁那天用来威胁他的女演员!对方果然动手了,而且直接抓了人质,地点还选在城西那个废弃的机修厂——那里鱼龙混杂,荒僻无人,正是做肮脏交易的好地方。
是叶烁?还是吴德彪?或者,是他们联手?用陈娇来逼他就范?逼他做什么?乖乖还钱?还是另有图谋?
二十分钟。从观澜山到城西老机修厂,即使不堵车,全速赶去也极为紧张。对方算准了时间,不给他任何周旋或求助的机会。
没有时间犹豫,也没有时间仔细权衡。陈娇是无辜的,是被他牵连的。更重要的是,对方用这种方式找他,意味着已经彻底撕破脸,不打算留任何余地。躲,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陈娇陷入更危险的境地,也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。
叶深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前世处理过无数意外死亡现场,面对过情绪失控的家属,他早已学会在极端压力下保持思维的清晰。
他首先给陈娇的号码拨了过去——意料之中的关机。这证实了电话内容的真实性。
然后,他迅速行动起来。没有换下汗湿的运动服,只是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穿上,遮住里面的狼狈。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,塞进贴身口袋。那柄锋利的折叠刀,从绑腿处取下,检查了一下刀锋,重新固定在一个更便于快速抽出的位置——右侧腰后皮带内侧。最后,他将卖表剩余的大部分现金揣进外套内袋,只留下少量零钱在外面。
没有通知任何人,包括周管家。对方明确警告“别告诉任何人”,他不能拿陈娇的命冒险。而且,叶家内部,谁知道有没有对方的眼线?
他快步走出健身房,穿过小院。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竹影斑驳。钟伯在不远处修剪花枝,看到他匆匆出来,停下动作,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叶深脚步未停,只是朝他微微点了下头,便径直走向月洞门。他不能让钟伯看出异常,也不能让他产生怀疑去报告。
出了听竹轩,他没有选择叶家那辆可能被追踪的专车,而是快步朝山下走去。一边走,一边用那部备用手机呼叫网约车。运气不错,很快有车接单。他报了一个距离叶家山脚还有一段距离的、相对隐蔽的路口作为上车点。
等待的时间里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:对方选择城西废车场,除了荒僻,可能还因为那里是吴德彪或叶烁势力能够掌控的区域。对方让他一个人去,目的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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