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,在不甘,在为即将失去的、或许本就未曾真正拥有过的“优势”而愤怒发狂。叶琛的压制,父亲的病重,叶深的“联姻”,都像一根根刺,扎在他那简单粗暴的神经上。
“二哥,你喝多了。”叶深不想刺激他,语气放得更缓,“我回屋给你倒杯水……”
“少他妈假惺惺!”叶烁猛地挥手打断,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叶深脸上,通红着眼睛低吼道,“老子问你!城西厂区那晚,是不是你搞的鬼?!那些警察,是不是你叫去的?!还有吴德彪那个废物,是不是你勾引他去的?!说!”
果然是为了这事。叶烁果然怀疑到了他头上,而且把警察的出现也归咎于他。
“二哥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叶深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脸上露出“困惑”和“一丝害怕”,“我那晚一直在房里休息,刘阿姨可以作证。什么厂区、警察、吴德彪……我都不清楚。”他咬死不认,并将刘阿姨抬了出来。刘阿姨虽然未必能作证他整晚在房,但至少是个证人,能增加叶烁的顾忌。
“你不清楚?”叶烁狞笑,伸手就想来抓叶深的衣领,“老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就在叶烁的手即将触碰到叶深衣领的瞬间,叶深脚下看似无意地一滑,身体向侧面微微一让,同时右手“慌乱”地抬起,似乎想格挡,指尖“恰好”拂过叶烁伸出的手腕外侧的“养老穴”——这是《小擒拿手》中记载的,刺激可导致手臂酸麻无力的穴位之一。这一次,他刻意控制了力道,只用了微弱的气感刺激,效果不会太明显,但足以让叶烁感到不适。
“嘶——”叶烁果然感到手腕一麻,抓取的动作顿时落空,力道用老,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“二哥小心!”叶深“惊慌”地叫了一声,作势要去扶,实则又向后退了半步。
叶烁站稳身体,捂着手腕,惊疑不定地看着叶深。刚才那一下的酸麻,虽然短暂,却清晰无比。是巧合?还是……这个废物弟弟,真的有点邪门?
酒意和愤怒让他的判断力下降,但本能的不安和刚刚受挫的尴尬,让他的气焰稍稍一滞。
“你……”叶烁还想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月洞门外传来了周管家那平稳无波的声音:“二少爷,老爷请您过去一趟,说有事吩咐。”
叶烁浑身一僵,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,转为一种混杂着惊惧和不甘的扭曲。他狠狠瞪了叶深一眼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但终究没敢在周管家面前继续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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