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能脱臼或者骨裂。肋下……撞了一下,很疼,但应该没断。”叶深喘息着回答,牙齿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打颤。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,一阵剧痛袭来,让他闷哼一声。
“忍一下。”红姐不再多问,方向盘猛地一打,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、没有路灯的小巷。车速放缓,最终在一家挂着“便民诊所”、但招牌早已褪色、卷帘门紧闭的铺面前停下。显然,这里早已关门歇业,甚至可能已经废弃。
红姐熄了火,没有立刻下车,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雨声和四周的动静,确认没有异常,才快速下车,绕到后面拉开侧滑门。
“自己能走吗?”她问。
叶深试了试,挣扎着坐起身,但左臂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用力。他摇了摇头,额头冷汗涔涔。
红姐皱了皱眉,没再说什么,直接俯身,一手穿过他腋下,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腿弯,竟以一个标准的“公主抱”姿势,将他从车里抱了出来!动作稳当有力,仿佛叶深没什么重量。
叶深身体一僵,但此刻也顾不上尴尬。红姐抱着他,几步冲到诊所门口,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,熟练地打开门锁,推门而入,又反手将门关上、锁死。
诊所内一片漆黑,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陈旧药品混合的气味。红姐似乎对这里很熟,抱着叶深径直穿过狭窄的诊室,拉开后面一道布帘,里面是一个更小的、堆满杂物、但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简易病床的房间。她将叶深小心地放在病床上。
“啪嗒。”她按亮了床头一盏瓦数很低的节能灯。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空间。叶深这才看清,这里似乎是个临时的储物间兼休息室,墙边堆着些纸箱和医疗器械的包装,空气不流通,有些闷。
红姐脱掉身上湿透的黑色皮衣,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她走到墙边一个蒙尘的柜子前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急救箱,又提来一桶清水和干净毛巾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,先处理伤口。”她语气依旧简洁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她将毛巾扔给叶深,自己则打开急救箱,开始准备消毒药品、绷带、夹板等物品。
叶深用还能动的右手,勉强扯开湿透粘连在身上的夜行衣。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肋下果然青紫了一大片,触之痛甚,但似乎确实没有骨折。左臂肘关节处明显肿胀畸形,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,脱臼的可能性很大。
红姐走过来,看了一眼他的伤势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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