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变得极其难看,他死死盯着苏逸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但对方是林家的人,又是以医理分析,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叶琛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苏逸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,随即转向叶宏远,沉声道:“父亲,苏大夫所言,不无道理。失窃案与三弟寿礼,确无直接关联。搜院之事,关乎三弟清誉,也关乎我叶家体面,在未有确凿证据前,贸然行事,恐伤和气,也易让外人看了笑话。依儿子看,不若先将此事压下,容后细查。当务之急,是父亲的寿宴,莫让这些琐事,扰了父亲的雅兴和诸位宾客的兴致。”
他这番话,既给了叶宏远台阶下,也暂时保住了叶深,更将话题重新拉回了“寿宴”这个主线上。
叶宏远胸口起伏,浑浊的目光在叶深、叶烁、叶琛、苏逸脸上缓缓扫过,最后,停留在那罐被放在角落的青瓷茶叶罐上,久久不语。厅中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他的决断。
许久,叶宏远才缓缓闭上眼睛,仿佛耗尽了力气,挥了挥手,声音嘶哑疲惫:“罢了……今日是寿辰,不说这些。琛儿,此事……交给你,查清楚。烁儿,你也……收敛些。深儿,你……起来吧。”
这便是暂时搁置了!不搜了!叶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但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他“颤巍巍”地站起身,对着叶宏远躬身:“谢父亲。”又对着叶琛和苏逸分别投去“感激”的一瞥。
叶烁脸色铁青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却也不敢再当众违逆叶宏远和叶琛的决定,只能强压怒火,狠狠地瞪了叶深一眼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、凶险万分的“当众发难”,就这样在苏逸的介入和叶琛的转圜下,暂时被压了下去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暴风雨间隙的短暂平静。府库失窃案未破,叶烁绝不会善罢甘休,叶深的危机远未解除。
而经此一事,叶深那罐原本毫不起眼的“紫玉养心茶”,却因为苏逸那几句“另有玄机”的评价,和与叶深“奇遇”的隐隐关联,在众人心中埋下了一颗好奇与猜测的种子。
寿宴继续,丝竹声起,推杯换盏。但每个人的心思,恐怕都已不在宴席之上。
叶深默默地退回到角落,低垂着眼睑,仿佛仍沉浸在刚才的“惊吓”与“委屈”之中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脏在胸腔中沉稳有力地跳动着,方才的恐惧与表演,正在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清醒与算计。
当众发难,只是第一波。
接下来,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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