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喜好这种粗朴风格的客人。”
他话说得实在,没有半点夸大其词,也没有因为叶深的身份而刻意逢迎或贬低。叶深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是道:“洗好了,拿给我看看。对了,以后铺子里收货出货,若方便,也跟我说一声,我也好学着点。”
小丁又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没说话,继续低头洗罐子。
叶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离开了后院。回到前堂,陈伯依旧在擦他那尊似乎永远擦不完的铜佛像,对叶深的进出恍若未见。
叶深也不在意,对陈伯道:“陈伯,我先去后面院子安顿一下,铺子里您多费心。有什么事,让人到后巷叫我便是。”
“少爷您忙,这儿有老朽看着呢。”陈伯头也不抬地应道。
叶深走出“漱玉斋”,来到后面的柳枝胡同。胡同更窄,也更安静,两旁是些低矮的民房。叶宏远赏的那处小院,就在胡同中段,是个一进的小院,门扉紧闭,门上挂着一把略显锈迹的铜锁。
叶深用钥匙打开门。院子不大,但还算整洁,正房三间,左右厢房各两间,院子里有棵枣树,树下有口井。房屋有些年头,门窗油漆剥落,但结构完好,打扫一下就能住人。车夫已经将他的简单行李放在了正房堂屋。
他里外看了一遍,对这个暂时的栖身之所还算满意。至少,这里比听竹轩更自由,也离“漱玉斋”更近,方便他随时过去。
安顿下来后,叶深没有立刻开始修炼,而是取出纸笔,将今日在“漱玉斋”所见所闻,以及陈伯、小丁、乃至那两个学徒给他的印象,简单记录下来。尤其是小丁提到“鬼市”,以及他那异常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警惕和疏离的眼神,让叶深留了心。这个人,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记录完毕,他盘膝坐下,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。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滋养着伤处,也一点点壮大着自身。在这陌生而破旧的小院里,运行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功法,叶深的心,反而比在老宅听竹轩时,更加沉静、更加清晰。
权力,从来不是别人赐予的,而是在最微末处,一点一滴,凭借智慧、手段和力量,争夺、积累而来的。叶宏远的“暗赏”,给了他一个舞台。叶琛的“掌控”,给了他无形的束缚。叶烁的“敌意”,给了他迫在眉睫的危险。而在这间被遗忘的“漱玉斋”,在这个破旧的小院,他看到了第一缕,属于他自己的、微弱的权力之光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抓住这缕微光,让它照亮这方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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