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物件!那些盘子……那些盘子是陈伯验收的,与我无关!李掌柜他……他胡说八道!”
“赵掌柜担保?”叶深冷笑一声,又抽出一张纸,“这是我从‘锦祥绸缎庄’一个老伙计那里问到的,赵掌柜亲口承认,那插屏是他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掮客手里,花了二十五两收来的残次品,觉得不好出手,正好老赵你找上门,答应帮他‘处理’,并许以好处,他才配合做了假进单,虚开了价格!至于李掌柜是不是胡说八道……”
他看向小丁。小丁会意,转身走进库房,片刻后,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、尺许见方的木盒走了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打开木盒,里面正是那六只“粉彩盘”,釉色浮艳,画工粗劣,与账册上描述的“清中期”相去甚远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老赵额头上冷汗涔涔,指着盘子,声音颤抖,“这一定是有人调包!陷害!对,一定是小丁!他跟我有仇,他陷害我!”
小丁面无表情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叶深不再理会老赵的嘶吼,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陈伯:“陈伯,这两笔交易,你都是经手人,也签了字。进价虚高一百两,出货亏空七十两,合计一百七十两的窟窿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还是说,老赵许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陈伯嘴唇哆嗦着,手中的铜佛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瘫坐在地,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:“少爷……老朽……老朽糊涂啊!老赵他说,这是二少爷那边的意思,让我行个方便,事后少不了我的好处……我……我贪图那点银子,又怕得罪二少爷,就……就鬼迷了心窍啊!少爷,饶命啊!看在我为叶家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吧!”
他终于崩溃了,将叶烁也扯了出来。虽然只是“二少爷那边的意思”这种模糊说法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味。
老赵听到陈伯将他背后的叶烁也供了出来,顿时面如土色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,他猛地看向叶深,嘶吼道:“叶深!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扳倒我,就能在叶家站稳脚跟?你断了二少爷的财路,他绝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!”他猛地指向小丁,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帮着外人害我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聒噪。”叶深眉头一皱,对早已蓄势待发的小丁使了个眼色。
小丁身影一晃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老赵的怒骂声戛然而止。小丁不知何时已贴近老赵身侧,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老赵的右臂关节,另一只手在他肋下某处不轻不重地一按。老赵顿时觉得半边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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