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很快关上。
叶深没有靠近,只是在客栈附近又逗留了片刻。他看到客栈一楼柜台后,一个账房模样的干瘦老头,正就着昏暗的天光拨弄着算盘,表情愁苦。叶深心中有了计较,他走到柜台前,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,低声道:“掌柜的,打听个事。刚才上楼的那位,可是‘锦祥绸缎庄’的赵掌柜?他常来这儿?”
账房老头抬起眼皮,看了叶深一眼,又看了看桌上的铜板,含糊道:“客官问这个做什么?我们客栈有规矩,不打听客人隐私。”
叶深又加了几枚铜板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不瞒您说,家里有点小生意,想和赵掌柜搭个线,又怕唐突。看他似乎……常在此会客?”
或许是叶深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,不似恶人,又或许是铜板的诱惑,账房老头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注意,飞快地将铜板扫进袖中,低声道:“赵掌柜……确实常来。倒不全是会客,有时候是来……”他指了指楼上,做了个“你懂的”表情,“东头第三间,长包房。不过最近来得少了,听说他东家那边出了点事,他好像也在找下家,心思有点活络。”
长包房?私会?东家出事(指叶烁)?找下家?叶深心中念头急转,点头道谢,转身离开了客栈。赵有财在客栈长包房间,显然不是为了办公,要么是金屋藏娇,要么是有别的隐秘勾当。而他“找下家”的心思,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。
离开西市,叶深又来到了“博古轩”所在的城东古玩街。“博古轩”的规模比“漱玉斋”大不少,装修也更显古雅,但位置略偏,客人不多。叶深在附近转悠,进出了几家相邻的铺子,以“想淘换点老物件送礼”为名,与几位掌柜、伙计攀谈,不经意间将话题引向“博古轩”和其掌柜李德海。
“博古轩啊,李掌柜人倒是和气,就是……”一家字画店的掌柜欲言又止,摇了摇头,“生意做得……有点独。他那里的东西,真假难说,价钱也咬得死。听说早年和南边的一些‘土夫子’(盗墓贼)有些牵扯,后来洗白了,但底子……嘿嘿,谁说得清呢。”
另一家瓷器店的伙计则说得更直白:“李掌柜?精得很!跟他做生意,得当心别被‘捡了漏’。不过他好像特别怕官面上的人,前阵子税吏来查账,他紧张得跟什么似的,塞了不少好处才打发走。坊间有传言,说他手里有些东西,来路不正,怕见光。”
南边“土夫子”?怕官面?来路不正?这些信息,与叶深从“漱玉斋”账目中发现的一些异常交易(比如一些突然出现、又很快消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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